你的?”
想起早晨蒼冥絕叮囑過的那番話,賽月猶豫了一會,還是按照原話答道:“這是冥王府的一個小廝帶進來的,那時奴婢見公主還在休息,便先收下了。”
冥王府來的小廝?原先讓明溪送出去的那封信是暗中操作的,如果是冥王府的小廝送來,定是蒼冥絕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那個小廝是誰?他日我好尋個機會感謝他。”蕭長歌裝作不經意地說道,單純隻是為了感謝。
麵對她的步步逼問,賽月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回道:“此人奴婢沒見過,也沒有問是誰,若是公主需要知道此人的身份,奴婢一定前去打聽。”
賽月的臉上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愧疚和不安,蕭長歌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落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用了,我隻是隨便問問。我去一趟哲而將軍那邊。”蕭長歌說罷,便攜著信起身。
賽月心裏明白她的意思,顯然是對自己有些敷衍的語氣有些不滿意,但是她也無奈,又不能說出實情,也無法消除她的誤會。
隻能這樣繼續下去,等著有一天真相發白,蕭長歌能知道蒼冥絕對她的一番良苦用心。
賽月撐著油紙傘,跟在蕭長歌的身後來到了哲而將軍的寢殿。
“你在這裏候著,我進去說會話。”蕭長歌轉身對賽月道。
每次來到這裏,蕭長歌都不讓自己繼續跟進去,而每次進去的時間都保持在半個時辰左右,從來沒有誤差。
“是,奴婢在這裏守著,公主您放心地去吧。”賽月立在亭台中,看著蕭長歌的身影越來越遠。
為了掩人耳目,蕭長歌特意將明溪的寢殿安排在了哲而的院落中,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是繞過正堂,走向後麵的房間。
敲了門進去,明溪正在裏麵擦藥,手臂上麵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仿佛是被人用刀劃傷的。
“明溪,你怎麽受傷了?別動,我來幫你上藥。”蕭長歌好歹也是個專業的大夫,知道怎麽上藥對傷口有益。
明溪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詫異,隨後很快平靜下來,任由著她用熟練的手勢操作著自己的手臂。
“明溪,你的武功不至於讓人劃傷,雖然傷口不深,但是看上去十分連貫,是在冥王府被傷的嗎?”蕭長歌上完了藥,一邊包紮著紗布,一邊說道。
明溪攏了衣袖,搖了搖頭:“不是,昨晚出宮的時候在宮中最後一道城牆的時候,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