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就讓冥王府的小廝送來了?”明溪有些震驚。
阿洛蘭不可能不聽他的話,私自改變時間,還讓冥王府的小廝來送信。
“我們能肯定的是,冥王已經知道了我們往來信,而且還是被他默許的。看來我們還真是高估了自己,以為一切都悄無聲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蕭長歌悠然地看著窗外,眉宇之間透著淡淡的愁緒。
“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也好,以後我們和阿洛蘭往來信的時候就可以更加便捷,不用偷偷摸摸的。隻是信的內容不能太隱秘。”明溪道。
有利也有弊,想來這種事情就算他日別人知道了,也隻會以為是公主和奴婢之間的感情所致,定然不會加以怪責。
“恩。”蕭長歌睫毛低垂,卻沒有再說話。
兩人安靜了一會,各想著各的心事,時間快到半個時辰時,蕭長歌才開口道:“你打暈宮中侍衛的事情估計明日就會傳到皇上耳裏,這幾日你都不要出去,先避避風頭。”
“我有分寸,再說在哲而將軍這裏,很安全。”明溪點點頭。
蕭長歌擔心的不是這個,她早就和哲而說過這件事情,況且有哲而在,她很放心。
“我擔心的是你的傷口,這幾日一直都要上藥,但是所需要的藥和傷口都必須呈報太醫院,才能拿藥,若是到太醫院去拿藥,定然會知道是刀傷,所以,得想個辦法拿藥才行。”蕭長歌眉頭緊鎖,冥思苦想。
原來擔心的是這個,明溪笑道:“從晟舟國來的時候,哲而將軍帶了幾名太醫,在他的宮中也有一些金瘡藥,都是上好名貴的藥,所以這個問題不必擔心。”
蕭長歌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兩人說了一會話,蕭長歌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已經約莫有兩個時辰了,便告別了明溪。
“明天我再過來看你,記得按時上藥。”蕭長歌說罷,便轉起離開。
外麵的賽月一直守候在亭台處,直到透過幔帳才看見蕭長歌的人影,連忙撐傘迎了過去。
“回吧。”蕭長歌並肩和賽月一起回到了東華園。
兩人慢悠悠地在路上走著,也不急躁。
“王妃,你頭上的玉飾應該是血凰錦玉所製成的吧?看起來落落大方,完全不失氣場。”一個連嬌滴滴的聲音衝著難得進宮的溫王妃道。
葉霄蘿聽了她的讚揚,很是滿意地勾勾唇角,摸向了自己頭上的玉飾,良久都沒有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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