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寒冷,殊不知宮中鬥爭如此可怖。
“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就可以做出防備,告訴他也是徒然。”蕭長歌實則隻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已。
若是因為此事讓他擔心自己,甚至阻止自己,那豈不糟糕?
“誰說是徒然?”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冰冷低沉的男聲。
蕭長歌忽而抬頭,就連他在門外站了多久自己都不知道,一抬頭的功夫,他已經走了進來。
高挑修長的身影阻擋外麵淡淡的陽光,筆挺地走到了蕭長歌的麵前,眉峰緊緊地收攏著,臉色不是太好。
一到蕭長歌的麵前,就是抬手試探她的額頭,見她溫度正常,臉色卻是蒼白一片,難免有些生氣。
“喝藥了嗎?”他的聲音低沉的聽不出一絲感情。
蕭長歌心裏暖暖的,回握住他的手,竟然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已經喝了藥,我自己就是大夫,我知道……”
“閉嘴,別再說你自己是大夫了,哪裏有大夫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會已經是年下,宮裏的炭火也足,到底是怎麽得了風寒的?”蒼冥絕說這話時有幾分質問的語氣,最後竟然把目光掃到了賽月的臉上。
賽月呼吸一滯:“這幾日公主一直在擔憂著成親一事,夜不安眠,可能是因此得了風寒也未可知。”
他的脾氣向來這麽急躁,性情又比別人少了一分幾根筋,隻要是他在乎的人受了委屈,就如同是他自己受了委屈一般。
“賽月,你先出去吧,我和冥王說會話。”蕭長歌率先支開賽月。
賽月見狀,巴不立即離開,此時得了蕭長歌的話,連忙迫不及待地轉身掩門退下。
“但凡是人都會生病,你也不用大驚小怪。你是怎麽進來的?外麵的那些守衛難道沒有阻止你?”蕭長歌轉移了話題。
蒼冥絕伸手敲了敲蕭長歌的腦袋,無奈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怎麽會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來?豈不是給你麻煩?”
蕭長歌卻“咦”了一聲:“你不從正門進來,難道是爬樹進來的?”
蒼冥絕斂著眉峰輕輕地彈了彈她的額頭,低聲道:“想什麽呢你?我是從側院使用輕功進來的。”
原來還有輕功這麽方便的功夫,蕭長歌倒是忘了。
看著他微蹙的劍眉,蕭長歌正想抬手將他的眉頭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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