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藥,似乎有些不想提及這件事情,扭捏了一下:“看過了。”
見她這副模樣,段貴妃已經知道了什麽,目光微冷:“快快與我說來,為何落水?怎麽落水?溫王可知道?”
這件事情溫王當然知道,要不是那個女人在背後暗中作梗,溫王怎麽可能會派人推她落水?
“母妃,這件事情不提也罷,蘿兒現在好好的,就讓它過去吧。”葉霄蘿微微擦了擦臉,吸吸鼻子。
她越是這樣說,段貴妃的心裏就越疑惑,葉霄蘿做事素來驕橫,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這次落水竟然不肯說?真是蹊蹺。
“你既然叫我一聲母妃,我就有權利管你的事情,別怕,告訴母妃,我定然為你做主,是不是和瑟公主欺負你了?”
段貴妃皺著眉頭,聲音裏有些生氣,雖然是在病中,但也中氣十足。
葉霄蘿就等著她這句話,喂她喝完了藥,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清楚,就連誣陷蕭長歌偷了綠寶石的事情都說的有板有眼。
說到最後,兩排眼淚竟然嘩嘩地落了下來,實在是我見猶憐。
段貴妃憤恨不已,還以為是個軟柿子,沒想到過門之後,就變成這副模樣。
“蘿兒,你別怕,你是溫王妃,是正妃,她再囂張也不過是側王妃,等母妃病好些,定會為你做主。”段貴妃氣急敗壞地道。
說罷,竟然咳嗽了兩聲,臉頰通紅,差點提不上氣來。
葉霄蘿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她喝下。
“母妃,這件事情倒也不急,溫王這幾天出去為您尋藥,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了再說也不遲。”葉霄蘿想了想,這件事情到底還是要等溫王在場的時候才能解決。
說起段貴妃的病,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得了這病,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麽就病倒了。
“我這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太醫都說不能治,那又是如何治好的?”葉霄蘿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宮女,犀利地掃了她一眼。
“你說,我病中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宮女正是段貴妃的貼身宮女,這幾日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一步不曾離開,也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清楚。
葉霄蘿也不知道這兩日宮中發生的事情,聽了之後便道:“母後,這是有人要害你啊!隻不過,這皇後娘娘……”
說到這裏,葉霄蘿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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