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手中搗弄石杵錘藥的聲音啞然而止,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離簫猛地回頭,眼睛充滿著不可置信,死死地盯著床上的人,仿佛要從她的眼裏看出點什麽來。
她是怎麽知道自己這麽多事情的?就連如酥懿漾都知道?
看著他打量的目光,蕭長歌猛地一驚,糟了,說漏嘴了,她怎麽把從前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離簫冷笑一聲,慢慢地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怎麽知道如酥和懿漾的?貌似知道的還不少,說,你到底是誰?”離簫目光忽而變得淩厲。
她到底是誰?最近為何幾乎每個人都在問她這個問題?
“這些都是蒼冥絕告訴我的,我們也是無意中才說起。”這個時候隻好拿蒼冥絕出來做擋箭牌了。
蒼冥絕?離簫嘴角輕勾,除了那個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直呼冥王的全名。
而她竟然毫不猶豫,脫口而出,再想想最近蒼冥絕對她的態度,以及方才見到她受傷時緊張的樣子,可以推測出她的身份。
“王爺會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你們是怎麽提起我的?”離簫不死心地繼續追問。
蕭長歌額頭上沁出冷汗,猶豫著到底應不應該告訴他,就算說出實話,他也未必會相信吧?
“就是偶然提起的,不如你自己去問他好了。”蕭長歌機智地轉移話題,“賽月也受傷了,你先去為賽月治療吧。”
離簫見她不肯說出實話,也沒有再追問,瞥了她一眼,便繼續搗藥,直到綠葉沁出綠色的渣,才將汁水倒出來。
“賽月那邊已經有大夫去了,我的任務就是照顧你。”離簫麵無表情地道。
他把碗裏的藥水灑進紗布中,把蕭長歌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包紮起來,藥水滲入手指的時候有些痛,蕭長歌咬牙忍住。
離簫淡淡瞥她一眼:“良藥苦口,忍著點。”
見慣了離簫從前高冷的樣子,蕭長歌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手指應該用什麽藥,會有多疼。
這些痛苦是早就預料到的,所以做好心理準備的痛,都不算是痛。
等他一根根將蕭長歌的手指包紮好之後,又夾上了小木板固定,五根水蔥般的手指便包紮得腫腫的。
“不能碰水,不能握重物,不能食辛辣刺激的東西,最好是躺在床上休息直到好了為止。”離簫背對著她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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