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陳青是真誠來吊唁賀帟然的。 “陳青,代我向陳老言謝。兩位請進。”賀強說。 雖然很多人都不敢出麵,但基於賀家在省城的關係網,所以來賀家的人依然不少。 吊唁完畢,陳青和仇飛花也沒多逗留,兩人便從賀家出來了,陳青點了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賀曉風的未婚妻柳如煙,聽說她之前是你的未婚妻,後來她甩了你,才跟賀曉風訂婚的。”仇飛花似笑非笑地說,終於讓她抓住譏諷陳青的機會了。 “你想說什麽?” “女人被賀曉風搶了,是不是很想暴揍賀曉風一頓?” 陳青哼道:“我陳青雖然沒什麽大本事,但也不是什麽女人都要,像她那種女人,我還瞧不上。” 仇飛花沒好氣地瞥了眼陳青,說:“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看柳如煙長得不錯,而且又是柳家的千金,這樣的女人你都不喜歡,那你還喜歡誰?” 陳青抽了口煙,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仇飛花身上遊走,表情逐漸變得邪魅起來,說:“你跟她比起來就不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是能摸兩下……” 仇飛花的臉色刷的一下羞紅無比,眼眸裏盡是憎惡,嬌喝道:“閉嘴,你想bī我跟你動手嘛!” 陳青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又不是沒動過手,誰還不知道她那點三腳貓功夫? 不過陳青也見好就收,調戲幾句就好,真要動手動腳,陳青還不是那種人。 賀帟然的死,幾乎傳遍省城每個角落,而這件事也久久不能平息,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轉眼到了一星期之後,這天陳昊約了幾個朋友出來喝酒,雖然他暫時還是陳家未來的繼承人,但他心似明鏡,陳家家主之位,早晚還是會落在陳青頭上。 想到這件事,陳昊心裏就極為不爽,所以沒怎麽說話,但酒沒少喝,很快幾個人就喝了幾壺白酒,而這時候,陳昊已然有了明顯的醉意。 在座的人都看得出來,陳昊有心事,但陳昊不肯說,他們也不好再追問。 “喲,這不是陳家的少主陳昊嗎?怎麽在這裏喝悶酒了?哦,我明白了,是不是陳青回到陳家,要奪走你繼承人的位置,所以心裏鬱悶才出來買醉?” 這時,門口忽然走進來幾個年輕人,說話的青年戴著眼鏡,滿臉鄙夷的冷笑,這人正是司徒傑。 身後是幾個跟班,何嬌也在,但可笑的是,王雪柔居然也在司徒傑旁邊。 陳昊這幾個朋友都不認識司徒傑等人,聽到司徒傑出言挑釁陳昊,其中一個青年怒然起身,滿臉不忿地說:“你們是誰?既然知道陳少的身份,還這樣對他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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