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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那蠢樣,章子君不耐煩地在後座踢了一下他的位置,可一時沒想到自己現在沒有穿鞋,疼得她丫丫直叫,對司機怒吼道:“你究竟還開不開車?”
司機好脾氣,悶悶地點了點頭,便不敢再招惹她。
……
這邊,江薇安在章子君離開後,細細一想,馬上跑上書房找連修肆。
春季的天氣,仿佛無常,走進去後,她看到連修肆,埋頭在書桌前忙,居然連窗戶都不關。
走去把窗戶關好後,又貼心地幫他把燈打開。
連修肆這才意識到,她進來了。
“怎麽了?”他放下別致的鋼筆,溫柔地看著她,輕聲問道。
她走了過去,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手更是習慣地圈住他的脖子,“剛才你們聊了什麽,章子君看起來很生氣?”
“你覺得呢?”連修肆沒有直麵回答。
窗戶並沒有關牢,帶著濕氣的輕風擠了進來,為這個漸漸熱起來的空氣,添了一絲涼意。
“我怎麽知道。”江薇安斂下眸,故意不看他。
以他的角度,能看到她完美的側顏,心裏愛憐更盛。
“你,明知故問。”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她眸底劃過一絲狡黠,微微一笑,“我是真的不知道。”
“真的?”他看著她殷紅的小嘴,忍不住輕輕地啄了一口。
“嗯。”她點了點頭,她就是要他親口說出來。
“她一進來,就跟我談條件了。”提起這件事,他眸底盡是寒涼。
她沒有說話,十分安靜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連修肆扣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幽幽道:“她要我娶她,隻要娶了她,她就幫我度過天堃這次的難關。”
“然後你拒絕了?”她瞳孔一縮。
他沉眸與她對視,點了點頭,反問一句,“我連修肆,怎麽會答應她這種滑稽的條件。”
她心裏美滋滋的,可又拂起一絲不安,“估計你不僅沒答應她,還說重話氣她了是吧?”
他沒有回答,默認了。
她長長歎了一口氣,柔柔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重心長道:“其實你應該說話委婉一點的拒絕她,別把她惹生氣了。”
他嘴角一抿,不太同意她的說法。
她繼續說道:“我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天堃現在正處於危難關頭,我們走到每一步都要謹慎小心,萬一她回去章家,在章家人麵前添油加醋,天堃會更……”
沒等她說完,他“噓”地一聲,打斷了她的話,大手貼住她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鄭重地說道:“薇安,這輩子,你是我的唯一。”
他這句話帶著感慨,緩緩地吐了出來。
她心裏明白,也不再往這件事上追究了。
心裏也感慨萬千,這事源於章子君的父母,這次她來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了,心裏又暖又酸。
暖的是因為連修肆對自己的感情。
酸的是,因為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一點都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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