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難受的叫喚起來,但連修肆沒有停下,因為現在隻有這個辦法能壓製她身體裏的熱源。
十一月的天氣,冰冷的涼水從頭頂開始灌澆著她,濕了她的發,衣服……耳鼻都被涼水覆蓋,身體內那股熱氣也隨之被澆滅。
浴缸內的水也漸漸堆積起來,將她整個人泡在涼水裏……
五分鍾,十分鍾……
直到她不在叫喚,看似已經在浴缸裏睡著了,他才將她抱起來,替她換下身下的濕衣服。
經過這番折騰,她的臉頰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渾身冰涼,沒有一絲人應有的生氣。
如此這般脆弱的她,讓連修肆感到不安,眉頭擰成了結,拿起電話火速安排直升機,帶她離開這個是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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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瑜舒服的睡了個午覺醒來,看看外麵的天色,心想著蔣元應該把事情都辦妥了吧?
卻不想,陸景灝這會已經來到她門外,嘴角上還帶著傷,一臉憤怒的在外麵敲門。
“景灝,你怎麽了?怎麽嘴角破得都流血了,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打傷你?”夏子瑜心疼的拉住他進房間,卻忽略了他眼中的憤怒。
陸景灝冷眸一直凝視著她,等她拿著藥箱回到他跟前時,看到她那張昔日最熟悉的臉,如今,他隻覺得她很陌生,陌生到他完全不認識她了。
“子瑜,你要是恨盡管衝我來,為什麽要算計薇安?”他忍不住了,將自己所有的憤怒都表露在她麵前。
夏子瑜拿著棉簽的手因為他的話僵化了,抬頭看著他,此時此刻,她才發覺他眼中那股難以捉摸的氣流在流竄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認識薇安不久,怎麽會算計她呢?”夏子瑜放下手裏的東西,轉身躲開他的視線。
陸景灝一陣冷笑,上前扳過她的肩,戾色的瞪著她:“為什麽賭桌上明明是你,到最後蔣元找的人會是薇安?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我一整個下午都在房間裏午睡,外麵發生什麽事,跟我有什麽關係!”她狡辯著,抵死不認。
心裏卻在偷笑,以為景灝這麽激動,蔣元是得手了!
“你不知道?蔣元什麽都已經說了,是你,是你挑唆他去對薇安下手,也是你給了他那些催情藥粉,對不對?”
“我……”夏子瑜想否認,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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