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遲聿,那眼神像在看什麽未解之謎,雖然專注認真,卻不帶任何情感。
原主的記憶裏對暴君的印象隻有殘暴、是非不分的殘暴,以及抄家、樂此不彼的抄家,能拿來掣肘他的信息一點都沒有,輕易撕破臉顯然不是上策。
雖說不懂為什麽他留下她的命,還將她帶進宮封了妃,但能肯定的是絕不是什麽一見鍾情,溫水煮青蛙式地利用她、折磨她還可信些。
遲聿雙腿交疊,一手轉動著另一隻手上的白玉扳指,深邃絕倫的臉龐輪廓硬挺,眉眼間仿佛籠罩了一層繚繞在暗夜山峰上的濃霧,神秘靈美,遙遠地無法企及。
遲聿琢磨著言一色臉上的神情,心中覺得有趣,是他暴君的作派不夠深入人心,還是他身上的威壓已經弱地不值一提,竟然讓她在麵對他時,露出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
不是蔑視他是什麽?
以往不是沒有蠢貨表現過對他的蔑視,但他們的資本他一眼就能看透,可言輕不同,她似乎一無所有,他倒是好奇,她哪裏來的底氣敢用不敬的態度對他。
遲聿以為言一色在蔑視他,可真是冤枉她了,她明明在認真地思考從他手下保全自己的對策好不好?蔑視!?她真沒有那個心思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在穴道被封的情況下,來硬的無異於以卵擊石,隻能先來軟的了!
言一色調動所有五官,讓笑意充滿自己的整張臉,恨不能達到吉祥物的喜慶效果,“陛下,你吃了嗎?”
言一色這突如其來的狗腿,讓遲聿轉扳指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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