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聿也懶得問蘇玦隻見了言一色一麵,怎麽就看出她與眾不同了,純屬拍馬屁。
他神色淡淡,“是嗎。”
蘇玦看著托盤裏的汁水流入罐子裏,繼續閑話,神色揶揄,“聽聞陛下得了言妃去鈺王府的信兒,二話不說就跟了過去,見言家二小姐險些傷了她,頓時失去理智,不顧言二小姐是嬌滴滴的女兒家,踩廢一隻手又削掉半隻耳,這般強勢霸道的維護,若是傳出去,天下人該誇陛下癡情了。”
遲聿暗紅凜冽的眼眸微抬,橫了他一眼,他癡情?簡直笑話,他根本就沒有情。
“說人話。”
“咳……”
蘇玦放下托盤,握拳咳了一聲,“微臣的意思是,陛下終於肯聽微臣的勸,找個女人,做出一副‘癡情’的假象,將她推在人前,分散外人對您的惡意了。”
遲聿登基這半年來,抄家滅門、殺人放火的事做得實在太多了,且經常毫無緣由,看在外人眼中,就像個隻懂屠戮殺伐的瘋子,叢京聽說過他這些事跡的人就沒有不恨他的,不知多少人暗地裏擰成一股繩,就為了毀滅他!
一個人、一個團體的力量或許微弱,奈何不了遲聿,可若有無數微弱的力量聚集起來,殺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蘇玦為此憂慮,曾多次勸遲聿收斂性子,可遲聿若真能聽進去就不叫遲聿了,蘇玦無法,便退而求次,給他支了幾個能挽回一點形象的招,其中一個就是,推個女人出來,無比寵愛她,想抄哪個大臣府邸的時候,就安排一場大臣輕薄她的戲碼,這不就有一個合情合理的緣由了嗎!
他是為了愛妃才大怒抄家的,外人罵他恨他的時候,一定也會帶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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