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下月初十。”
“告訴言治,孤到時視察。”
蘇玦一怔,心下不太不讚同,“陛下,雁山土匪有些古怪,難說裏頭到底有什麽危險,還是微臣代您去。”
“不。”
遲聿口吻霸道,不容置喙。
蘇玦隻得應是,“微臣陪您去。”
遲聿側臉轉過來,暗紅涼薄的眼睛若無底深淵,潛伏著血腥與凶殘,唇角一掀,高深莫測,“你留下。”
蘇玦心下一突,覺得遲聿似別有深意,難道陛下對他另有安排?
“微臣遵命。”
……
蘇玦親自去了一趟大將軍府,欲將遲聿的口諭傳給言治,卻沒想到被大管家越叔告知,言治舊傷複發,躺在床上還下不來!
蘇玦分外善解人意,沒有強硬要見言治的意思,隻留下了遲聿的口諭,喝了一盞言治私藏的珍貴新茶,便離去了。
“將軍,蘇大人來了,說下月初十,新兵營雁山剿匪,陛下要同去。”
管家越叔在言治床前回稟,言治坐起身,掀開紗幔,露出隻穿裏衣的身形,他精神奕奕,氣息綿長有力,根本不像躺床上下不來的人!
言治眉頭皺了皺,沒覺得遲聿要跟著去雁山是什麽大事,“陛下既然要去,做好萬全安排就是。”
“是……”
越叔猶疑,似想說什麽,言治一眼看出他的心思,沒有斥責,但也沒有什麽好臉色,“陛下殘暴不仁,對語兒下此毒手,作為父親,我當然想為她報仇!但陛下手中勢力深不可測,單身邊護衛紅骷髏就足夠我忌憚,暗中下手隻會給府上招來災難,為今之計……隻有忍!”
越叔神色一肅,頭深深低下去,“老奴明白。”
“再過幾日,我帶二小姐暗中外出,明麵上我是在床養傷,你對外瞞住消息,若有萬一,必須我出麵,就用替身。”
“將軍放心,老奴一定不負所托。”
……
後宮因言一色坐鎮,各宮美人主子的地位已無人敢踐踏,受過欺負的加倍報複回來,總算揚眉吐氣,各宮之間也開始走動起來,死氣沉沉的後宮多了人氣兒,雖還不到熱鬧的地步,但已是一片新氣象。
幾乎每日,都有來鍾靈宮找言一色增進感情的美人,言一色一改前些日子主動找她們攀談的熱情,全部讓淺落擋了,宮裏的任何事情她都不經手,全部安排流思和淺落去辦,自己落個悠閑自在。
而每日唯一堅持不懈的事情,就是在夜裏打坐調息。
轉眼間,已到言家軍新兵營出發剿匪的前一日。
鍾靈宮裏,言一色整個人窩在她自製的吊籃椅裏,一隻纖細絲滑的腿伸在外麵,沒穿鞋的腳丫子輕輕晃蕩,歪著頭看地上的兔兔進食。
晶亮透徹的眼底滿是疑惑,似是自言自語,又好似在問繡手帕的流思,“兔兔是不是隻吃……不排泄?”
照顧兔兔這麽久了,她還沒見它排泄過!到底是它排泄周期長,還沒到時候,還是根本就不排泄!?
“不用疑問。”
這聲音低沉磁性,又冷又傲,不是言一色也不是流思的……
流思‘咚’地一跪,言一色嘴巴撇了下,扭頭朝身後看去,“陛下怎麽從不走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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