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也不像全部有人的樣子。
言一色雙手抱於腰腹,眉頭一挑,看來在她睡過去的四五個時辰裏,發生了不少事啊。
淺落在一邊告知言一色,“娘娘,雪詞住在左邊第十個帳篷。”
言一色邁步向前,流思和淺落緊緊跟上,而那兩個隨從也跟在了後頭。
言一色發覺了,沒什麽反應,默認了他們的舉動。
……
左側第十個帳篷的裏裏外外,言一色都看過了,沒有打鬥、掙紮的痕跡,沒有外人闖進來的異常,基本排除雪詞在帳篷裏被人擄走的可能,聽淺落反饋的情況,她一個時辰前將雪詞安排在這間帳篷裏,半個時辰前發現他不在,她帶人問遍了在駐地各個地方巡視的兵卒,沒有人在這個時間段裏見過雪詞,換句話說,迄今為止,他們沒有掌握任何有關雪詞行蹤的線索。
淺落和流思一籌莫展,隻得期盼地望著言一色,靜等她的吩咐。
兩個隨從好似隱形人一般,以保護的姿態站在言一色身後,他們對誰丟了、咋失蹤的一點不感冒。
言一色眼神清明,心中透亮,對眼前雪詞失蹤的迷局,並不覺得困擾,“雪詞應當是自己走出帳篷的。”
淺落和流思屏息,目不轉睛地盯著言一色,等她下一句話。
“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淺落一怔,疑問的話脫口而出,帶著幾分急切,“娘娘是說,雪詞不出帳篷才是正常?那萬一他有添水、散心的需要,走出了帳篷,這種可能就有什麽不對嗎?”
“對一般人來說,因為這兩個理由走出帳篷沒什麽不對,但是雪詞……你想一想他的個性,能待在一個地方不動就絕不會動,別說身外之事,哪怕是他自己被打死、被淩辱,都不見得會有什麽反應,更別說添水散心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能刺激到他出帳篷,才奇怪了。”
淺落霎時猶如醍醐灌的那種人!
言一色對初見雪詞的情景,可謂記憶猶新,明明是個高手,在被踩頭、被踩臉、被打傷、被吐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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