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玦和墨書眼觀鼻鼻觀心,清楚自家陛下是記恨上南家了!
不過,‘正打算對南易下手’,是怎麽回事?
蘇玦心頭滿是疑問,正常情況下,南易是不能動的,動了就有大麻煩,除非是他做了什麽陛下不能容忍的惡事,否則陛下短時間內,是不會要他命的。
那到底南易做了什麽事?聽陛下那話的意思,是打算處理他了。
蘇玦給墨書一個疑問的眼神,墨書還他一個冷眼:不知道。
墨書敷衍完蘇玦,悶頭一想,忽然隱隱有種預感,陛下想動南易,隻怕和言妃有關。
“墨書,花露雲雪膏給言妃送去。”
墨書正思索著,忽然聽到遲聿的吩咐,眼前一黑,一個藥瓶已朝她扔來,她眼疾手快,猛地一抓。
“是,陛下!”
墨書這一聲應的鏗鏘有力。
……
一夜平靜過去。
翌日,言一色醒來,意識漸漸歸籠,身體四周的觸感,讓她瞬間察覺到了異常——她不是在床上!
猛地睜眼,明媚春光、草木花叢倏而闖入她眼簾!
言一色一愣,這是……白日,外頭?
垂眸看了眼身下,就見她正騎在馬背上,馬蹄噠噠,不疾不徐地向前邁進,而身後穩穩當當坐著一個人,她不用回頭,就知一定是遲聿。
她深吸口氣,不禁扶額,“第二天了嗎?我為什麽和陛下在馬背上?其他人呢,這是要去哪兒?”
遲聿沒有回答,狹長涼薄的眼眸,暗紅妖美,不自覺流露一絲柔色,“醒了?”
“嗯。”
“回宮!”
遲聿話音一落,忽然禦馬疾馳,朝前飛奔。
溫柔和煦的春風,帶著自然清香撲麵而來,言一色舒適地眯起了眼,一頭滑涼青絲,盡情飛舞。
……
遲聿將言一色送回鍾靈宮,便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裏,要做什麽,他沒有理由向言一色交待,而言一色也沒那個心思問。
言一色是被遲聿騎馬提早送回宮中的,流思、淺落、言辭等人,還都在路上。
而王白,在他所做醜事未爆出之前,仍擔任著言家軍新兵營的營長,帶著手下僅剩的兵卒,準備從雁山撤走。
至於南易,也一早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比遲聿走的晚,比王白撤的早。
……
有小宮女準備好了浴池熱水,言一色赤腳走進來,揮退所有人,解了衣裙,發現自己手臂、肩頭等處的傷痕已經淡了下去,不靠近看,根本瞧不見。
她柔唇一勾,笑了笑,這傷藥夠好。
……
言一色沐浴更衣後,慢騰騰吃了午膳,又看書、下棋、澆花、刺繡過了後半日,待太陽快要落山,回到宮中收拾妥當的流思三人才齊齊站在她麵前。
“見過娘娘!”
“嗯。”
言一色穿著一襲海棠色的抹胸長裙,坐於美人榻上,懷裏抱著眨巴眼睛四處亂看的兔兔,“回來了,便各司其職,該幹什麽幹什麽去,散了吧。”
流思和淺落應了是,兩人正要退下,卻見言辭沒有動,淺落步子一頓,還不待她揣摩一番言辭的心思,便被流思拽住了衣袖,被帶走了。
殿中隻剩下了言一色和言辭。
言一色小手握成拳,撐著一側腦袋,發髻上的珊瑚珠排串步搖,隨她歪頭的動作傾斜,映著殿內光火搖曳,璀璨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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