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躺椅杯盞,時不時輕聲閑話。
看似是兔兔在逃,言一色在後麵追,兩人笑鬧遠去的方向應該是兔兔在掌控,但實際上,言一色在有意地將兔兔往她想去的地方逼!
不同臉上單純玩鬧的神情,言一色的眼底閃動著某種深沉的東西,終於,她將兔兔逼入了瑤華宮後殿中,來到了杏美人就寢的床邊。
一把抓住逃跑的兔兔,將不斷掙紮的它按在自己懷裏,兔兔見言一色沒有掰開它的嘴查看的意思,漸漸安靜下來。
四周並沒有宮女在,言一色抱著兔兔,笑的意味深長,瞅準床上某個位置,輕盈一撲,而後在床上開心地來回滾了滾,清脆無憂的笑聲在殿內回蕩。
兔兔被她拋起接住、接住又拋起,一人一獸玩的不亦樂乎。
有一個怯生生的小宮女抱著一個花瓶進來,見到床上之人不是她伺候的杏美人,而是言一色,倒也沒有驚訝之意。
言一色這幾日經常在瑤華宮後殿待著,這些伺候的宮女都習以為常,不管在什麽地方看見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小宮女向言一色行了一禮,將抱來的圓底細口花瓶放在梳妝台一側的架子上,又無聲退了出去。
言一色撐起身坐在床上,兩手隔著綿軟的被褥摸到床板的異常,確定它還在,眼底閃過幽幽笑意,微不可察。
……
言一色總待在瑤華宮後殿的事情,自然沒瞞過蘇玦的眼線,一日兩日,他還看不出什麽,但三日四日,眼線傳上來的信息多了,他便猜到了言一色的意圖。
蘇玦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將這事稟告給了遲聿。
遲聿此時正在京中某處的一個莊子裏,坐在窗前,暗夜無月,手邊燭火明亮旺盛。
他頭微低,眼簾垂著,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唯有手中握著的一隻毛筆在漸漸裂開,又低又脆的聲響清晰可聞。
蘇玦瞧的心頭一跳,果然啊,陛下會是這種沉怒的反應。
“哢嚓——”
一聲極重的斷裂聲,毛筆在遲聿的大掌中變成兩段。
他抬起臉,詭譎陰煞的眼眸猩紅妖異,機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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