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言妃娘娘傳口信的眼線才出來,就被人給一刀做掉了。”
言治心頭一緊,眸光變換不定,終於,接受了這個他最不聽到的事實,頹然坐了回去。
言治神思不屬地喝下一口茶,心中一片疲累。
在沒與暴君正麵交鋒之前,他沒想到看似根基尚淺的暴君,手中會握有令人恐懼的力量權勢,骨子裏會深藏令人心驚的霸氣果敢。
虎符說不要就不要,鈺王府說滅就滅,慕王府的麵子說不給就不給,南家的暗樁產業說吞就吞,南少主說惹就惹。
更別說,小小一個皇宮,被他掌控的密不透風了!
他往日隻看到暴君殘忍嗜血的一麵,如今沉下心來細想,他的專製獨裁,驚才絕豔,王者之能,隻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果他肯約束自己,一心治國,必將能成一代偉帝!
可也隻是如果,暴君一貫任性妄為,睥睨天下,他會聽人勸阻,自我約束?哼,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也不知他大女兒,平日怎麽和暴君相處的!
言治想到此,就抓心撓肺,言輕明明是他的女兒,可他卻連見她一麵都做不到!
言治愈發煩躁了。
“將軍,接下來怎麽辦?”
言治到底是活了三十多年,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的大將軍,人生閱曆擺在那兒,幾個呼吸間,便慢慢冷靜下來。
“修書一封給言家主,讓他想辦法再將比試大會推遲!”
如今的形勢,看來隻要暴君不同意,他無論如何也帶不走言輕,短時間裏他想不到讓暴君妥協的法子,但比試大會開幕在即,他必須讓大哥再往後推遲日期!為他勸動暴君回心轉意,爭取時間!
言治想在遲聿這裏找突破口的盤算注定要落空,因為他努力錯了方向,症結所在是言一色,就是因為她不願意參與言域紛爭,所以遲聿才毫不留情拒絕了言治,也就是說,隻要言一色不鬆口,遲聿對言治提出的豐厚條件,永遠隻有一個態度:沒的商量。
……
遲聿隻是在南域附近停留,並沒有深入南域腹地,也沒有陪南少主玩多久,在興致不錯地斬殺他派來的數批殺手暗衛後,便收了手,悠閑地在一處山莊裏飲茶賞景,殺雞宰牛,也不怎麽出去。
至於南少主會不會主動來招惹他?
隻能說,南少主想,但他走不開,沒機會!
因為南域主要的糧食供應禾田,突然遭受了蝗災!
可這些地區的雨水雖說不上充足,但也絕算不上幹旱,竟然爆發大規模蝗災?
很明顯就是人為!
南少主不用想,就準確懷疑到了遲聿頭上,而不待他去試探遲聿一番,遲聿便讓人捎了一張字條,告訴他:就是孤做的!
南少主怒極反笑,明白遲聿是有備而來,果斷放棄對遲聿的打擊報複,傾力投入了除蝗救災中。
南少主沒再去找遲聿麻煩,而遲聿也不屑去理會暫缺鬥誌和殺意的南少主。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南少主穩住了災情,而遲聿也啟程回京了。
……
遲聿回到皇宮中時,正好是離開了言一色一個月,而就在即將踏入千禦宮時,在宮門口看見了一個讓他想象不到的身影。
遲聿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墨書,停下了腳步,兩人直視前方,永遠忘不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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