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握住筷子的手一頓,回頭望了眼墨書,又看向遲聿求證,“陛下有要事?”
遲聿不語,拿過一邊的帕子淨嘴,馬上要離開的意思很明顯。
言一色了然地聳肩,放下筷子,亦擦淨了手和唇,站起身,打了個哈欠,便往殿外走,“那,陛下,我回鍾靈宮午睡了,告退!”
言一色說完,頭也不回,晃晃悠悠地走了。
遲聿拿開捂在嘴邊的白色絲帕,扔在了麵前的桌上。
絲帕因他甩手的力道攤開,鮮紅的血跡清晰地映在上頭,觸目驚心。
墨書眸子一縮,渾身的毛發好似都要豎起來,轉身就往外走,語氣急切擔憂,“陛下,奴婢去拿藥!”
遲聿抬手製止了她,妖冶絕倫的臉龐上漠然一片,若冰封萬裏的無垠大地,冰寒孤寂,“不用。”
墨書還是轉身,但沒有去拿藥,而是端了一杯茶,忍下對言一色的怒氣,若無其事道,“陛下請用。”
遲聿沒有拒絕,伸手拿過茶杯,喝下了清淡爽口的茶。
……
言一色出了千禦宮,腳步停住,回頭望了一眼雄偉壯觀的宮殿,氣勢磅礴不容忽視,巍峨獨尊屹立不倒,就如大暴君這個人。
他真的強大到沒有任何缺陷嗎?
言一色在心中問自己,卻也很快得到了答案:不,他也是人,是人總有缺陷。
至於他的缺陷是什麽?
言一色眯眼回想了一下她幾次給遲聿喂飯的情景,她沒看出來到底哪裏有異常,但她的第六感告訴他,一定不對勁!
……
在遲聿回宮的三日後,南少主順利抵達了叢京。
他拒絕了遲聿讓他進宮的邀請,也沒有選擇蘇玦安排的驛館,而是住進了慕王府。
按照以往的規矩,南家家主或少主來京,叢葉每任帝王都要設宴為其接風洗塵,盛情招待,但遲聿不能用常理來揣測,他壓根不覺得該給南少主多少禮遇,隨性地定了日子,馬虎地選了地點,便全權交由蘇玦去安排。
蘇玦在得知,他家陛下選定的地方,竟然在京中名揚天下的青樓後,無奈地笑了笑。
……
言一色聽說了這一消息,通過蘇玦找上了在千禦宮中的遲聿,一本正經地向他要求,“陛下,招待南少主那夜,你不是要出席?我也去,可以作陪!”
在一旁奉茶的墨書,眸光冷如冰渣,言妃不知道南少主想殺死她嗎,她還自投羅網,為什麽如此無理取鬧?
她實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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