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舍不得(2/5)

叢葉之君,卻不是叢葉之主,真正有了異心的,是登上帝位後的……陛下!本將軍言盡於此,信或不信,自是南少主定奪!告辭。”


百裏念話落,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南澤注視他的背影遠去,重新走到扶欄處,望著夜色下傾灑一片燭光的湖麵,心潮起伏,陷入沉思。


……


千禦宮內,百裏念去丞相府參宴並和南澤密談的消息,很快便遞到了遲聿的案上,他眉眼慵懶疏冷,淡淡看過,捏著信件的手指隨意一揚,密信眨眼間沒入窗外夜色,落進荷花池中。


他弧線清絕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以為意,輕蔑譏諷。


……


丞相府喬遷之宴是京中一件大事,再加上有南家少主親去赴宴,這件喜事在百姓口中,便炒到了另一個高度。


言一色是第二日在鍾靈宮聽到了這件事。


夜色深深,流螢飛舞,月光冷白,夏風微涼,她坐在梳妝鏡前,流思為她卸了釵環耳墜,正在為她梳發。


刻雙魚紋的楠木梳子從言一色發頂沒入,細密的梳齒沿垂直青絲一順而下,烏黑墨發傾瀉如瀑,細軟如綢,順滑亮澤,宛若一件百年才成的藝術品,不知讓多少人羨慕嫉妒,眼紅心熱。


言一色半眯著眼,沒什麽精神,渾身散發著懶散無害的柔軟氣息,看似在聽流思說話,實際上已經跑神,要找周公去了。


流思說了有一會兒,還在繼續,“……娘娘,您知道嗎?宴會上最有意思的是,南少主竟然沒了頭發,他若穿上僧服,都能去當和尚了!”


打盹的言一色頓時清醒了幾分,晶亮的眼睛冒著澄澈的光,無良笑道,“哦?回去後把頭上唯幾的頭發都剃光了?他還挺舍得犧牲啊!不錯啊,敢不懼世俗眼光出來晃蕩,是條漢子。”


流思笑道,“南少主確實不同凡響。”


言一色這會兒清醒了,沒有再睡,伸手從匣子裏抹出一對喜鵲落枝的紅玉耳環,放在手中摩挲把玩。


流思為言一色通完發,正要扶起她上床安寢,言一色卻轉頭衝她莫名一笑,將手上的耳環塞她腰帶裏,“等等。”


流思一愣,倒沒有在意言一色賞賜她耳環的事,因為這類事情經常發生,她也從最初的不知所措,到了現在的習以為常,言一色給她什麽,她照收就是。


她詫異的是,等什麽?


言一色沒有再看她,而是抱過一個匣子,隨手在裏麵翻找,看看這個摸摸那個。


流思靜靜瞧著,眉頭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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