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聿一愣,為言一色能如此注意自己了解自己而心生暖意,淡淡的笑意掛在了嘴角。
他看她一眼,波瀾不驚的眸底裏是隱藏極深的寵溺,慢條斯理地開口,“那個孩子體內有兩次被下血蠱的痕跡,第一次沒有成,第二次才成。”
言一色心間過了一遍這句話,想到了某種可能,舌尖在齒間碾了碾,眼底迸射出幾道興奮之光來,她摸了摸下巴,一臉玩味地看著遲聿,“也就是說,第一次有個人,自以為是那孩子的父親或母親,給他下了蠱,結果沒成功,第二次下蠱那人,因為是其親父母一方,所以成功了?這事有意思啊!”
陽慧長公主是那孩子母親應當無疑,而且她要為其解蠱,並在聽到隻有下蠱之人來解這一個方法時,很明顯心中失望,足以證明血蠱不是她下的,可那孩子的的確確中了血蠱,便不難猜測,第二次下蠱成功的一定是那孩子的父親,至於第一次下蠱失敗那個,必然另有其人,十有八九和陽慧長公主關係匪淺。
言一色想著,嘿嘿一笑,促狹地看了一眼遲聿,別有深意道,“你說,第二次下蠱成功的人,一定是言明嗎?”
換個肯定句的說法就是,言明不一定是那孩子的父親。
遲聿明白她的意思,“言明不是那孩子的父親,亦有可能,如此,那孩子就是陽慧長公主和別的男人所生,他身上的血蠱,也是那個男人所下,如今陽慧長公主想用別的法子為自己的親子解蠱,必是,有難言的苦衷。”
言一色手托著腮,點點頭,“我從沃野那兒得來的消息,和你手下祁東耀探聽到的消息吻合,都是說陽慧長公主和言明生有一子,你的人能探聽到言域家主和皇室長公主之間如此隱秘的情報,必然都不是菜雞,想來這個消息有可能假,但也不該假的太離譜,若照這個來推,言明和長公主應當確實發生了關係,她也確實生下一子,言明也確定了那孩子是他的血脈……那麽,問題就出在了長公主以及那男人身上——兩人聯起手來騙了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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