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那我回房幫你拿件披風!”
遲聿想說他不需要,他如今的穿著哪怕放在凜冽寒冬的日子都不冷,但言一色壓根不等他回答,用上內力,人影一閃,就不見了。
遲聿隻當她是急著表現討好自己,還是覺得哪裏奇奇怪怪,他陰森地笑了笑,從被塞糖時就積壓下的負麵情緒井噴式爆發,揮袖一拂,勁風猛來,卷走了他麵前的琴,琴身在旋風利刃中被絞成無數碎塊,然後猶如暴雨般往下墜,嘩啦啦掉入池水中,整個水麵都蕩了蕩,久久未歇。
遲聿屈膝踩在一塊不規則的大青石上,手肘搭在膝上,眉眼凝聚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冷躁,就等著看,言一色還回不回來。
一派王者姿態的遲聿正想著,忽覺身後一壓一暖,他低頭,就見一件披風落在了他身上,同時一雙手自他頸後伸了過來,手指玉白瑩潤,靈巧地幾個翻動,便為他係好了披風帶子。
遲聿心中的不安躁動霎時被某人的溫柔撫平,眉眼間的冷硬微不可察地一緩。
言一色心無旁騖地係好帶子,便將手收回來,慵懶鬆軟的聲音緊接在遲聿背後響起,隻聽她嘖了一聲,“你弄壞了孫姑娘的琴!要賠的!”
遲聿將身後的她拉過來坐下,理直氣壯地說了三個字,“祁東耀。”
言一色聳聳肩,行吧,你是老大,使喚小弟似乎天經地義。
她想從遲聿的禁錮中抽出自己的手,試了幾次沒抽出來,看看那水麵上還在飄浮的幾塊‘琴屍’,想想貌似是她惹了他不快,便未再掙紮,隨他去了。
兩人一時沉默安靜,卻並非氣氛尷尬,似乎早已習慣了對方的陪伴,輕易就能平心靜氣下來,不想心事,隻有眼前。
……
祁東耀因為遲聿那一次暗手摔倒在地,倒是得到了孫盈盈的幾分照顧,心下美的冒泡,同時為他家主子歌功頌德!
至於那張被他家主子毀掉的琴,他不當回事兒,孫盈盈也未當回事兒。
四人用了午膳,各自小憩一會兒後,又打了葉子牌,便到了長公主來接的時辰。
祁東耀帶著遲聿和言一色離開。
孫盈盈將他們送到院子裏,待看不到言一色的背影之後,她才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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