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也沒什麽頭緒,畢竟,女人心,海底針啊!
她沒再多想,而此時,從言域腹地出發的車隊也已經來到了近前。
祁東耀騎著馬,當先靠過來,陽光帥氣的臉上笑意燦爛,壓低了聲音道,“主子,娘娘。”
他掃了眼不遠處,就見路麵有一段全是大大小小的土坑,碎石更是不計其數,有斷裂的樹枝樹杈淩亂掉在上麵,道路兩旁的雜草東倒西歪,入目之景,一片狼藉。
早前遲聿和南澤等人打起來時鬧出的動靜,在遠處的祁東耀其實也察覺到了,但因為相信遲聿和言一色的實力,篤定他們一定會沒事,而他又自覺擔起護衛寒瑾安全的指責,所以沒過來,倒是雲音先一步趕了過來。
更早前,在踏上陸地,車馬全部整頓好後,言一色便一騎絕塵跑到了最前麵,而遲聿之所以沒及時跟來,是因為他有事情要與祁東耀談。
談的問題,就是圍繞寒瑾展開。
寒瑾是無憂國太子,身份舉足輕重,他如今因言輝與陽慧長公主失了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臂,而無憂皇室有祖訓,身有殘疾者,不得為儲君、皇帝。
寒瑾沒有了強健的體魄,他的儲君之位岌岌可危,無京中另立新太子的呼聲必然隻強不弱,朝堂一定會有一番動蕩。
祁東耀身為侯府世子,處在權利中心,必將卷入漩渦,主動出擊才是上上策。
另外就是言家與皇室的關係上,畢竟,蓄意謀害太子的是言輝,言輝又不是無名小卒,而是寧王世子、玉衡令主,悲劇又是發生在言域,言家必然要就此事給皇室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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