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古裳自是聽到了他這句話,事實上在被無隱追趕的這一路,她聽了不下二十次,是不是真的有苦衷她不管,但今夜,借著無隱去見言輕的機會,她也一定要跟去!
……
夜幕降臨,天地萬物皆被籠罩在夜色中,巍峨雄偉的皇宮猶如龐然大物,像是隨時都會張開血盆大口的異獸,凶猛地吃掉一切靠近的人和物。
子時臨近。
千星殿內,燈火未熄,言一色窩在鋪了絨毯的搖椅上,精神很好,身側擺放著棋盤,對麵坐著清麗婉約的流思,兩人在下棋,打發時間。
流思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沙漏,將手中的黑棋落下,看向言一色,淡笑道,“娘娘,時辰快到了。”
“啊切——”
言一色打了個噴嚏,拿過太醫研製的藥用香囊聞了聞,據說有驅寒祛濕的作用,給她這種症狀輕不值當吃藥的人用正好。
她將玉棋扔回棋簍,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才站起身,便又打了一個噴嚏。
流思憂心忡忡地站起來,到外間取了一盞熱茶過來,“娘娘,奴婢看著您的病情是不是嚴重了?要不,奴婢去端碗薑湯過來?”
言一色敷衍地喝了兩口茶,便朝窗前走去,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慵懶道,“回來後已經喝了三大碗,我不想變成一塊行走的薑。”
流思不禁一笑,見言一色似乎有打開窗戶透氣的意思,於是過去取了一件鬥篷過來。
言一色伸手推開兩扇大窗,狂風冰雪裹著外頭的深冬寒涼,撲麵而來,凜冽刺骨,逼得人呼吸一滯。
言一色隻覺心肝脾肺都清爽了,深吸一口氣。
流思將鬥篷披在她身上,順便又拉過一個椅子,讓她坐下。
言一色從善如流,兩手交疊放在窗棱上,腦袋順勢趴過去,一雙漆黑的眼眸剔透靈動,漫不經心地打量著外麵位於千星殿後的小花園夜景,僅有幾盞宮燈零星地掛在不同地方,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言一色忽地又打了個噴嚏,眼中冒出點點淚水,她幹脆將香囊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皺眉回想起來,少頃,咕噥道,“流思,記得我什麽時候打了第一個噴嚏嗎?”
流思沒怎麽猶豫,便語氣篤定道,“奴婢聽到的第一個,是娘娘昨夜跟陛下從禦花園散步回來後。”
言一色點點頭,哀歎了一聲,“真正的第一個噴嚏其實是在禦花園裏,嘖嘖,估計是跟他在外浪太久,凍著了。”
言一色一手撐了腦袋,神色凝重地問,“你說,該怪誰?”
流思一愣,但見她冷肅的麵龐上眼中隱有笑意,便有什麽說什麽了,“陛下。”
言一色頓時喜笑顏開,讚許地看了一眼流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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