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給墨書、青殺看的,畢竟,要想騙過敵人,先得騙過自己人嘛。
他們二人勢必要因蘇玦對她的針對,給出真情實感的反應,這樣也能減少幾分無隱以及他背後無名的懷疑。
一般人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但玩陰謀詭計的人,都知眼、耳有時候也是靠不住的,無隱不見得隻憑所見所聽,就全然相信蘇玦和她的關係是真的緊張。
言一色給出肯定的答案後,蘇玦沒再說什麽,眉毛都沒動一下,而是轉向了無隱,清聲笑道,“無隱少主,你動嘴皮子說過的話沒有千句也有百句了,想必喉嚨已經冒煙,外頭有婢女候著,你不妨去用些茶水。”
無隱豈能聽不出他這話深意,笑容邪肆,陰陽怪氣開口,“呀,趕人了?要說悄悄話了?行,本公子知道自己是個外人,這就走!”
他話音落下,起身就往外走,不過離開前還是殷切期待地看向言一色,沉聲叮囑道,“娘娘,您可別讓本公子失望啊!”
言一色抬起眼簾,敷衍地開口,“喝你的茶去吧?還是你獨愛別人喝剩的?”
無隱聞言,二話不說,一溜煙跑了。
人影快不見了,傳來他一道委屈控訴的聲音,“娘娘偏心啊偏心,這日子沒法過了!”
言一色:“……”
他戲怎麽如此多?上輩子難道是個戲台子?
當初在言域時,言燕他們三個也是戲精,就沒他這般煩人呐!
暖閣內隻剩了蘇玦、墨書、青殺以及她,沒了無隱這個包藏禍心的外人,有些話就好說了。
言一色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地靠在椅子中,低頭,扣指甲。
墨書和青殺已經沒了任何想法,安靜坐到椅子中,目光聚焦在蘇玦臉上,看他支開無隱,到底要說什麽!
這兩人已經完全放棄揣摩蘇玦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了,麵對眼前摸不著路數的蘇玦,心很累。
蘇玦眉目深遠,仿若水墨畫中的渺渺意境,聲線清越,放柔了聲音道,“娘娘既然心意已決,想必我等無論如何也阻攔不了,但有一事,娘娘需要知曉——陛下的意思,並不想您去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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