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警覺起來,與唐勇和餘念對視一眼,心中已有計較,時刻準備著出手。
……
遲聿射出的這一箭,在半空劃過悠長犀利的軌跡,射程長,但因箭速快,時間卻短。
荒馳的身影隱匿在半人高的巨石下,正要有下一步動作時,忽然察覺到了不可明狀的危險,他心神一凜,身形急速閃離巨石後。
“砰”地一聲,利箭穿透巨石而過,頃刻間四分五裂,而箭矢竟又飛出幾丈遠,才沒入某叢灌木中。
荒馳眉眼一沉,腳下一點,運起輕功,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全速靠近!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他再躲躲藏藏沒有任何意義。
荒馳來到了遲聿等人停留的小土坡,所有人以及狗和馬都已不在,隻有一些腳印和其他痕跡,彰示著這裏不久前卻是有人。
荒馳在春寒料峭中迎著寒風,靜默環視一圈,意味不明地歎息一聲,他跟那位暴君已經很久沒見了,上次見麵,似乎還是……暴君登基前。
荒馳心生感慨,佇立半晌,不知又想到了什麽,突兀一笑,這麽長時間了,暴君跟他一次麵都沒見過,難得有今日這次機會,卻無端破壞,莫非沒那個心情見他?
可難道就不怕他在光陰易逝中生了異心?
荒馳無奈地搖搖頭,這暴君陰晴不定,行事一貫捉摸不透,有時令人驚恐萬狀,有時又讓人啼笑皆非。
……
遠處的一個隱匿地中,遲聿已不見身影,但所騎的駿馬以及那隻野狗小灰還在,唐琛、唐勇和餘念麵麵相覷。
遲聿在射出針對荒馳的那一箭後,便連人帶馬和狗都不見了,三人隻來得及捕捉到他離開的方向,然後緊緊跟了過來,可到了地方後,就隻看見一馬和一狗,他自己明顯是先離開了,剩下的就要他們收拾殘局。
這也沒什麽,畢竟是做屬下的分內之事,而三人之所以遲遲沒動,反而以眼神對峙,就是因為一個矛盾——
唐琛想趁著遲聿不在,逃避被迫打賭又賭輸的懲罰。
但唐勇和餘念兩個不同意,表示一定要監督他完成,他敢偷奸耍滑,就到遲聿麵前告狀。
唐琛咬牙切齒,“狼心狗肺的人!竟如此熱衷看我置身水深火熱,風水輪流轉,總有一天你們會遭報應的!”
唐勇和餘念異口同聲,“不怕。”
唐琛一噎。
“天快黑了,你快讓小灰騎著走。”
“主子看我們回去遲了,隻怕要挨罰,而你……就是罪上加罪。”
唐琛深吸一口氣,齜著小虎牙,氣急敗壞道,“好,走就走!”
他說著,彎腰抱起小灰。
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要親眼看到他讓狗騎才罷休。
唐琛不是輕易屈服的人,他作勢將狗要往頭頂放,卻是虛晃一招,抱著小灰就是一個不要命般的衝刺!
唐勇最先反應過來,追了上去,與此同時道,“餘念,你將陛下的馬帶回去。”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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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大概也許……會有個三更……
隻是會很晚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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