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畜生,咒他去死!
正反兩麵如此極端的反差,就像上官盈精神分裂了一樣,一麵是她對遲聿的愛,一麵是她對遲聿的恨。
這些另類的信,主要集中在先帝十三、十四年,其他的年份也有,但遠沒有這兩年密集。
至於上官盈有此奇怪行為的原因?
言一色在機關匣子裏的畫卷中,窺探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是幾張人物畫像,能看出曾經被撕成很多碎片,但又重新用線一點點縫好!
畫像上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已經分辨不清,因為上麵不知沾染了什麽東西,有一大片暗沉的汙漬,完全模糊了整個人,另外,每一副上麵幾乎都布滿了針眼和刀痕,像是有誰對著畫像在泄憤。
而每一幅畫的背麵,都有筆走龍蛇的幾行字,雖然也已經很難分辨——
母妃,一夜五個男人的滋味是否回味無窮?
你的好兒子。
言一色看到後,還特意數了一下,畫像的確有五張,正巧對應那些話裏的五個男人。
留下的日期,是在先帝十四年。
那會兒,大暴君最多才五歲!?
言一色眉梢快速一揚,目光沉了沉,剔透如琉璃的眼睛,漸漸蔓延出了一層霧,掩蓋了真切神色,讓人難以窺探。
她根據這幾張畫像以及後麵的話,完全可以腦補到,當年尚且年幼的遲聿,不知因何故,找五個男人輪了自己的母妃上官盈,事後,似嫌給她的傷害還不夠,而送了那些男人的畫像給她,並附上幾行惡意滿滿的話。
上官盈收到後,十有八九氣瘋了,憤怒之下,應該用各種手段毀了這些畫像才對,大暴君得知後,想必又送了一回,上官盈能一次次處理掉,他也能鍥而不舍地送一次又一次。
到了最後,估計上官盈也麻木了,所以留了下來,隻不過,還是忍不住在上麵四處毀壞,泄憤!
言一色思緒翻轉,並沒有再琢磨下去,她沒有時間在這些信和畫卷上浪費精力,因為劉嬤嬤定時是要到佛堂看她的。
她將所有東西複歸原位,又在別處翻找起來,很快又找到了一個上鎖的衣櫃。
言一色摘下自己的耳環,調整了一下一端鐵絲的形狀,用做開鎖的工具,三兩下後,隻聽一聲細微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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