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姿態。
“你覺得我會有什麽想法?”
她說完,頓了一下,不給遲聿開口的機會,緊接道,“你不覺得我背著你,聯合你手底下的人偷偷來荒月,就已經很有想法了嗎?”
遲聿暗紅的鳳眸,深邃晦暗,像寒夜下空寂危險的冰窟,一本正經道,“你既已經來了,孤又能拿你如何?別打岔……你明白孤說的什麽意思。”
他抓住言一色肩膀的手,驟然一緊。
“哦。”
言一色點點頭,乖巧地應了一聲。
她眯起眼睛看他,皮笑肉不笑,“所以?你在害怕,我無法忍受跟一個喪盡天良到弑母也心安理得的人在一起,想聽我發個誓——我願意接受這樣的你,包容你的一切,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直到地老天荒?”
“你覺得我會嗎?我敢嗎?一個能弑母的人值得信任依賴嗎?我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你看膩了我的臉,厭倦了我的人,一個不高興轉頭毒死我?”
言一色嘴角噙著笑,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刻薄的話。
遲聿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渾身的血液仿佛被凍住了,心口發堵,窒息的感覺像個封閉的牢籠,他仿佛置身在一片黑暗鑄就的潮水中,掙不脫,逃不開,隻能等著被淹死!
他想說些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沒用。
言一色似說得不過癮,又反問一句,“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
遲聿覺得無比刺耳,本就暗紅的眼睛紅得更厲害,像經過了鮮豔的血色洗滌,閃耀一層詭異的光。
他手上的力度加大,似想捏碎言一色。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睛變成了紅中帶銀,像紅日裏開出了繁星的璀璨銀芒。
言一色忍受著肩膀上的疼痛,一眨不眨地盯著遲聿,所以沒錯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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