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主!那些暈倒在地的人都帶來了!”
一個侍衛走進殿內回稟。
古濤回神,神色冰冷威嚴,厲聲喝道,“讓他們都進來!”
以劉嬤嬤為首的一眾婢女、婆子依序而入,她最先看到殿內地板上血淋淋的上官盈,那副樣子一看就是沒了聲息,她渾身僵硬,少頃,眼中冒出了淚,一下撲了過去,趴在上官盈屍體上嚎啕大哭!
古濤喝止了她,“夠了!”
不待他問劉嬤嬤如何會昏倒,她已經抬起悲憤交加的臉,眼中冒著猙獰的恨意,“城主,是神女雲姑娘!老奴就是被她打昏的!”
古濤、南澤與蒙硯對視一眼,算不上意外。
……
言一色帶著遲聿下了山,正好是飯點,兩人沒有走多遠,尋了一家裝潢氣派、生意火爆的酒樓走了進去。
一共三層的酒樓,幾乎人滿為患,但在兩人出現後的一盞茶功夫裏,所有人不約而同離開,自動清場!
要問為什麽?
遲聿的那張臉!
他的臉在叢京好使,在荒月城更好使,因為他在這裏稱霸作惡的時間,可比京城要久!
言一色和遲聿並肩站在大堂門口,她看著烏泱泱一群人爭先恐後從窗戶跑走,時不時能聽到‘噗通’落水的聲音,可能有的窗戶下麵是湖,所有人不敢走大門,因為遲聿在這兒堵著呢。
一開始,她覺得挺好笑,可瞧著瞧著,不知為什麽,心中發沉。
被人避之唯恐不及,再鐵石心腸、不以為意,也痛快不到哪兒去!
她抬頭瞧了一眼身邊的某人,拉起他的手,往樓上走去,心思通透的吳掌櫃,煞白著臉努力鎮定,吩咐人準備樓裏最頂尖的美酒佳肴,孝敬一兩年沒出現過的活祖宗!
他亦步亦趨跟了上去,將言一色和遲聿帶到了城主的專屬雅間!
吳掌櫃熱情如火,殷勤地端茶倒水,不敢往遲聿身邊湊,隻能討好看起來溫柔乖巧的言一色。
遲聿一個眼刀子殺過去。
吳掌櫃的心漏了一拍,手中的茶險些摔下去,隻能保持著九十度彎腰遞茶的艱難姿勢,小心翼翼去瞧遲聿,笑得比哭還難看,“陛……”
“怎麽?話說不利索……沒舌頭?”
遲聿雞蛋裏挑骨頭,陰森森地盯著他。
吳掌櫃委屈得快哭了,他才說了一個字,從哪裏看出來他不利索了!
“下去罷!”
言一色笑眯眯開口。
吳掌櫃遲疑地看向她,你說話管用嗎?你能做荒月魔帝的主?別開玩笑了。
“滾!”
遲聿罵了一個字,吳掌櫃腿腳快過意識,‘嗖’地溜走了。
遲聿和言一色四目相對。
“你關心孤。”
遲聿說得斬釘截鐵,指的是言一色在容華殿將他強行抱走時,小聲嘀咕的那句話。
不是真罵,是笑罵,也就是在那一刻,遲聿才覺得,他熟悉的言一色回來了。
他恍惚中都在想,之前對他冷嘲熱諷的言一色,隻是個噩夢。
言一色兩手托腮,嗬嗬一笑,並不否認,“挺想說你自作多情,但可惜不是!我還沒告訴你吧,容華殿外那些趴地上的人,是我幹的,她們暈倒前看到了我的臉……我是故意的,知道為什麽嗎?”
遲聿有些心不在焉,因為沉溺在言一色對他溫柔的態度中。
言一色看他似乎狀況外,眼角抽了下,兩手一攤,歎口氣,無奈道,“幫你背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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