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相告(二更)(3/3)

r> 遲聿溫柔拍了拍她的後背,啞著聲音誘哄,“什麽線索,什麽事情,你說。”


言一色聽得心中發毛,掙紮了一下,馬上就被遲聿壓製得更緊。


她放棄了,哼笑一聲,“你到底想幹什麽?痛快點兒說出來!別磨磨唧唧東問西問沒用的!”


遲聿固執地重複,“你說。”


言一色一噎,她沒什麽不好說的,但他有什好聽的?


她翻了個白眼,慢悠悠開口,向遲聿講述了一下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所思。


一些奇怪的家書——正麵是對遲聿的關愛和憂慮,背麵卻是詛咒謾罵之語,看似上官盈精神分裂了一樣,一麵愛,一麵恨,但實際上書信正麵提及遲聿名字的內容,是寫給她的親兒子遲聿,而背麵那些充斥恨意的字句,全然沒有出現過“遲聿”兩個字,但會有“孽子”之類的詞眼,在不知道大暴君和上官盈沒關係時,初看隻會覺得迷惑,因為以為“遲聿”和“孽子”是同一個人。


那些透露上官盈母子矛盾的畫卷,以及衣櫃裏寄托母愛的琳琅繁多衣飾,原也是矛盾的地方,但也能從中理解出一個“上官盈對自己兒子愛恨交加但還是愛占據上風”的意思來,再聯想一下多年來大暴君殘暴不仁、狠辣無情的為人處世,基本都會認為他們母子關係惡劣,錯都在大暴君,而上官盈是個隱忍偉大、值得敬佩的母親形象。


這其實就是上官盈想迷惑誘導言一色的地方。


但上官盈根本想不到的是,言一色離開前發現了那個檀木匣子裏的針紮小人,似乎隻是她泄憤所為,就如同她寫在一些家書背後的仇恨之語,按理說,小人上要寫清你想詛咒之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可這兩種內容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五個字——


替死鬼、野種。


------題外話------


三更會比較晚,得十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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