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聽楊翼說的在理,頻頻點頭,但他有疑問,“正常講,藥府的蝕心草應該還夠兔兔吃幾天,怎麽今日就沒了?”
地上的兔兔很委屈,它之前在酒樓時是被男主子抓走了,男主子滿身煞氣好可怕,它吃草的時候都很緊張,一緊張,就把所有的都吞了,連味道都沒嚐出來,哭唧唧。
楊翼和言成都無法讀出兔兔的心聲,當然看不破真相。
楊翼隻能用自己看到的事實來回答言成的疑問,“它吃的多!誰也沒辦法。”
言成無法反駁。
他揉了揉眼睛,抱起被子往別的有床的房間走去,“你管好兔兔!沒什麽事,我找地方睡了!”
他走,兔兔就在後麵一蹦一蹦跟著。
言成很是驚恐,扭頭看向楊翼,“它不會還打擾我睡覺吧!我不是蝕心草,也變不出蝕心草,它跟我鬧,沒用啊!”
楊翼淡淡暼他一眼,一言不發,先一步找房間休息去了。
兔兔想跟誰,可不是他能決定的。
言成一臉懵逼地目送他離去。
……
寅正時分,雨早就停了,天地間彌漫著漆黑夜色,星月掛在天際,散發著清冷光輝。
荒漣領著一隊人馬,出現在了酒樓門外。
她打了個手勢,讓眾人停在外頭,自己一個人上前敲門,抓住那守夜的夥計仔細一問,便得知了言一色的住處。
荒漣來到她門前,單膝跪在廊簷下,清寒的聲音響起,不高不低,“小姐,荒漣奉城主之命,領人為您梳妝打扮!”
一聲落下,念十個數的功夫後,她重複了一遍,自此循環往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