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方向,竟跟言一色和遲聿一樣!
古濤臉色一變,低喝一聲,“獻兒!南公子!”
南澤沒有回頭,拿起手中的仕女圖折扇,隨便晃了晃,“有熱鬧不瞧,本公子寢食難安!”
古獻更直接,“父親請回!趁我不在的機會,裳兒任你救!”
兩個人自入口下去,很快消失在古濤等人的視線中。
……
通往禁地的門越往下走,光線越暗,眼前黑糊糊一片,不過對言一色和遲聿沒有什麽影響,南澤和古獻兩個跟屁蟲也遊刃有餘。
言一色和遲聿進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地帶,溫度驟降,腳下傳來陣陣陰寒濕冷之氣,兩人走了約一盞茶的功夫,視野盡頭出現了大片紅光。
走近了,發現是一堵長、寬、高難以估計的牆,密密麻麻布滿了燃燒著妖紅火焰的骷髏頭,恐怖駭人,恍若來到了陰曹地府。
遲聿拿過言一色手中的大鑰匙,看都沒看,甩手擲出,準確無誤地插進了萬千骷髏頭其中一個的眼窟窿中,鑰匙自行轉動,完完整整三下後,牆中出現了一道門,緩緩打開了。
裏麵是一條甬道,紅色鬼火漂浮在半空中,一眼望不到盡頭。
兩人攜手進入,南澤和古獻不敢耽擱,身形一閃,飛速掠了進去。
四人一獸進入後,打開的門自動關上。
……
在七拐八繞的甬道行進一刻鍾後,終於走到了出口,幾人眼前豁然開朗。
入目是一個山穀,頭頂上是廣袤無垠的墨藍蒼穹,一輪彎月的輪廓隱隱約約,下方長滿奇花異草的山坡連綿起伏,不遠處一條寬廣清澈的小河肆意奔流,從遠方來,到遠方去。
沒有群魔亂舞、烏煙瘴氣、凶險亂象、屍山血海,隻是再尋常不過的山穀景色。
在言一色懷中“死”了許久的兔兔,忽然睜開了那隻完好的金色圓眼,跳入遲聿的懷裏,像尋求什麽依賴一樣,拚命在他身上鑽、蹭、磨。
遲聿冷著一張臉,拎著它的耳朵將它從自己胸前剝離出來,然後隨手一拋,“自己吃去。”
兔兔像離弦之箭一樣飛遠,言一色單手橫在眼前,瞧了瞧它可能的落地點,因為太黑,看不出什麽來。
她扭頭看向遲聿,好奇道,“你是說,兔兔能自己找到蝕心草,不怕它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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