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腳下還在往言一色那邊挪,“是好久不見,但話又說回來,陛下和本少主兩個大男人又有什麽好見的?本少主還不如到言妃娘娘身邊發光發熱。”
言一色笑眯眯補刀,“沒發光發熱那麽辛苦,幫我背蝕心草就好了。”
南澤笑臉一僵,抓住重點,“背?”
“對,因為多。”
“合著你拿本少主當下人使喚?”
“不然當牛馬壓榨嗎?”
南澤一噎,琢磨了一會兒,啪地一下將折扇合上,注視著言一色,含情脈脈道,“言妃娘娘真是太體貼人了!本少主感動得熱淚盈眶!不管你拿我當什麽,我都奉陪到底!”
言一色衝遲聿眨眨眼,這個免費勞力我帶走了!
遲聿的眸光隱忍陰森,半晌撇開了臉。
勉強同意。
言一色聳聳肩,帶著南澤追蹤著兔兔的軌跡走了。
遲聿注視著言一色的背影遠去,至於她身邊隔著一段距離的南澤,就像一團空氣,沒有任何存在感。
更別說給他按一個“情敵”的光榮頭銜了。
片刻後,遲聿收回視線,扭頭看向了不遠處一身白衣的古獻。
他沉聲開口,語氣理所當然,“撿柴,生火,抓魚,做飯。”
古獻原本冷得麵部表情仿佛凍上了,但此刻卻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總覺得自己被遲聿使喚的場麵似曾相識!
稍微一想,發現自己根本就是跟在言一色身邊的南澤那種存在——鞍前馬後,任勞任怨!
遲聿話落,抬腳朝河邊走去,似乎篤定古獻不敢忤逆他的要求。
古獻也確實不敢,因為他知道自己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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