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戲台子上的一出出戲碼,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但當他被心魔掌控時,所謂理智、邏輯,蕩然無存,滿心滿眼隻有言一色的死,帶給他致命的衝擊。
他深陷泥沼,無法自拔。
遲聿若想跟以往一樣正常睡眠,找裴斬也是沒用的,因為,心病要心藥醫!
所以唯有一個辦法——他要戰勝他自己的心魔。
戰勝的方式,就是要他從內心深處相信——言一色永遠不會離開他!
而這事,說白了,取決言一色的態度!
但要命的是,言一色對遲聿的愛,遠沒有濃烈到為他放棄一切,因為在她心中,現世的言家、親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直有著強烈的預感,她不屬於這裏,有一天,她或許有機會回去,到那時,就要在言家和遲聿之間做抉擇……
她縱然對遲聿再不忍、再不舍,也無法欺騙自己,做下違心的決定,也就是說——她會選前者。
既然如此,她放任自己與遲聿在一起,就是對他最大的傷害,所以她一直有意地在逃避他的感情,刻意避免與他的牽絆越來越深……
這樣心思不純的她,如何給遲聿想要的東西?
遲聿不知言一色心裏的彎彎繞繞,卻將“她並不深愛他”這一點,看得很透徹。
所以,在回南橫山莊的路上,麵對言一色幾次逼問他入魔發狂的原因,他什麽也不想說。
說了又如何?難道言一色就會為了幫他,頃刻間便改變心意,告訴他,她死都不會離開他?
那她的感情未免太廉價!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遲聿把玩言一色墨發的動作越來越輕,難以言說的疲累,席卷全身,眼看就要淹沒他的意識一角。
遲聿咬了舌尖,強迫自己清醒,眯起眼眸,看了眼言一色熟睡的模樣,滿足一笑,在她額頭輕吻了吻。
……
言一色醒過來的時候,房內光線依舊昏暗,卻不是幕簾擋住了外麵日光的緣故,而是天色已經暗下來。
這一覺,她睡了很久,神清氣爽。
遲聿並不在她身邊,言一色伸手摸了摸他待過的地方,發現沒有殘留任何溫度,可見他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她沒有在意,又睜著眼躺了一會兒,不知想到什麽,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起身下地。
……
掌燈的書房內,遲聿斜靠在窗邊設下的軟榻上,幽亮的光線將他上下身,分割成明暗兩部分,隱於暗處的臉龐上,眼簾垂得很低,若非他手上還在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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