詣如何?”
言一色客觀評價道,“如果滿分是十,我給他六。”
這就是一般了。
遲聿鳳眸眯了下,聲線拉出涼意,“看來他能力不行,也就做不到迷惑無隱擁有的極致嗅覺,所以,對他,要用別的辦法。”
言一色猶如個好奇寶寶,單純地問,“什麽?”
“你用他嗅覺的秘密,威脅他不準透露出去發現的不妥。”
言一色不假思索應下,“好,小菜一碟,我到時隨機應變,再不濟,也有傳音入密的法子。”
傳音入密?
蘇玦眼中流露出一絲遺憾,表示自己這輩子也到達不了這種武學境界。
“對了。”
言一色忽然開口,狐疑地看向遲聿,“我還沒有問,辰砂攻打叢葉,不管你私底下是如何運作、談妥交易,總要有個明麵上的理由吧?是什麽?”
遲聿有問必答,簡單將辰砂太子的智障理由說了——因為雲音的緣故看不得她好所以出兵。
言一色嘴角抽了抽,心累地想,自己怎麽就沾上了這種奇葩?
雲音啊,沒想到時隔這麽久,她們還能以這種方式聯係到一起。
言家和雲家是死敵?
她起初看上言域言家,過去混了個榮譽少主當當,主要是想抱個大腿,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想著萬一什麽時候惹上精通音攻的雲家人,一人搞不定,還能有個值得被忌憚的身份,增加一下自己的籌碼。
沒想到啊,她倚仗言家勢力的甜頭還沒嚐到,先因為她是言家榮譽少主被人記恨上了?
嘖嘖,人生真是處處有意外,有驚喜。
言一色歎氣、搖頭,驀地,也不知想到了什麽,抬起純淨閃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遲聿,問道,“這個辰砂太子的行事風格是真的煞筆,還是刻意裝的?我真被他視為敵人了嗎?”
她倒不是怕那勞什子辰砂太子,而是覺得,莫名因為一個破理由就被人真情實感地恨上,說不定還要被瘋狂報複,這感覺很憋屈啊!
她本無辜,為何要承受天降橫禍呀?
遲聿沒聽過“煞筆”這個詞,但不妨礙他從言一色的神態語氣中,領會其中意思,知道她不喜麻煩上身,低聲安撫,“放心,有孤在,他不敢造次。”
遲聿沒有正麵回答言一色任何一個疑問,但是做下了霸氣又令人安心的保證。
言一色那點被挑動的情緒一掃而空,心湖平靜如水,“好吧,我信你。”
遲聿心弦一動,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讓他覺得四周不入眼的東西都好看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