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勾起一個壞笑,低啞著聲音道,“色色怎麽如此妄自菲薄?是不是孤晚上還不夠努力……”
言一色的話音戛然而止,臉僵了一下,而後抬手一把糊住他的臉,扭到一邊,冷哼一聲,嗖地站起身,溜了。
遲聿朝她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容更大了幾分,待已經看不見她的影子後,才斂起情緒。
他抬頭望進無邊夜色,精致的側顏輪廓在光與影的交織下,愈顯深刻冷峻、尊貴神秘,一雙眉眼浸透風雪的凜寒,高高在上,睥睨涼薄,無聲流露出掌控一切的從容不迫,風華無邊。
……
言序被救回了慕王府,他在被關的時日裏好吃好喝,沒有受到任何虐待,從表麵上看,好似若無其事,但內心中卻“記恨”著遲聿用他的命要挾言家軍為己所用,可以說,遲聿已經“惹怒”他了,這仇不報,他名字倒過來寫!
言序便是用這番心思偽裝自己,而南澤和慕子今正是看穿他會跟遲聿翻臉,畢竟遲聿不仁在先,就別怪他不義!
兩人說服言序加入他們陣營的過程,如想象中一樣順利,當夜,言序便寫了封親筆信,經由南澤的安全渠道,送往邊境,交到言辭手上。
言序在慕王府中住下來,受到慕子今的保護。
今夜事了,南澤派人給百裏念遞了消息,讓他放心,事情已經辦妥,就等言辭整軍出發。
……
言辭在接到信後,鬥誌昂揚,總算到了他的用武之地,當下也不耽擱,兩個時辰後,便調撥二十萬人馬隨他北上,剩下的一半兵力仍舊駐守邊境,聲勢浩大地踏上了“造反”之路。
因為有南域或明或暗的相助,言辭這一路,幾乎複製了百裏念逼京時的順利,而遲聿多少要使點絆子,做做樣子,以他的真正實力,有的是辦法阻撓言辭與百裏念的匯合,但他真正的目的,卻是要讓言辭兵不血刃地通過南域地界,所以肯定不會正常發揮,在符合南澤認知下的合理放水才是基本原則,這一點要做到也很容易,因為南澤堅信自己對南域的掌控牢不可破,遲聿想做什麽也是有心無力,故而遲聿的刻意失敗,正好在他的預料之中,不會產生什麽懷疑。
約莫七八日後,言辭率大軍離開了南域的勢力範圍,距離百裏念駐紮的山穀,不足一百裏。
這一日,言辭的大軍預計會在今日順利抵達,進駐百裏軍的營地。
百裏念正在主帳中,與丁世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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