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膽也太肥了!”
也不怕被殘暴的某人打個半死!
辰砂皇嘿嘿一笑,“你說的都是老規矩、老黃曆了,現如今已經不講究這個,大不了他們成親後,生下的孩子一個跟父姓,一個跟……”
辰砂皇越說聲音越弱、嘴巴越抖。
遲聿身上的冷煞之氣,太嚇人了。
遲聿陰森的眼,無情幽寒,“你可應下?”
辰砂皇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要敢說替他應了,一定會被毫不留情扔下假山,到下方的湖裏,跟魚兒做個伴。
辰砂皇笑容有幾分扭曲,“自是沒有!反而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請孤說項的懇求!隻不過,為此也得罪了人家,所以……”
遲聿散發的低氣壓又重了。
辰砂皇也不敢賣關子了,忙道,“你和言家少主的婚事,近期還是不要舉行了,等雲家主消消氣,再說罷!”
話落,他不等遲聿有任何反應,露出一副邀功的神色道,“不過,孤也是可以與雲家主翻臉,立即下旨為你們賜婚的!隻要你答應到穀作城走一趟,那裏爆發洪澇,災情嚴重……”
辰砂皇前麵刻意提及雲家主有意撮合遲聿和雲音的事情,其實說穿了都是套路,主要目的就是想請遲聿這尊大佛,幫他分攤一些朝中事務,治理水患。
遲聿就知他是有事相求,冷笑一聲,“你朝中大臣都死光了?安葬的銀兩夠不夠?孤可以借你,他日把國庫還來!”
言一色這才懂辰砂皇的悶騷操作,看來平日裏在遲聿那兒碰釘子碰得太多了,無計可施,以至於劍走偏鋒,啥拙劣的招兒都敢使!
她扭頭看向淩以絕,語重心長道,“辰砂太子,都怪你不爭氣!你父皇都這個年紀了,還要求著外人幫他治理河山,你到底有多不堪大用啊!還害得我們國師總被你父皇騷擾!”
辰砂皇沉聲附和,“說得好!”
用三個字,可以形容此刻淩以絕的感受——紮心了。
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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