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苒苒被叫去了禦書房侍弄筆墨。
北冥羿不曾與她說話,她更不可能主動開口,兩個人皆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像前幾日的不愉快根本沒發生過。
北冥羿也不多留苒苒,禦書房沒什麽事便會讓她下去,而苒苒則準備著策劃一場死遁,單方麵斬斷跟北冥羿的牽扯,她相信隻要自己死了,以北冥羿薄情的性子,過個兩三日就會將她這個微不足道的人忘了,繼續做他殺伐果斷的帝王,為他的宏圖大業嘔心瀝血。
這一日夜,整整十二個時辰,雷岩便將苒苒近幾日的一舉一動全搜集到了,寫成奏報,呈到北冥羿麵前。
北冥羿一目十行,看完後,腦中明了一件事——蒼洱國樂貴妃,是苒苒的目標。
他想起仲秋日前收到的一封信,由蒼洱國皇後親筆所寫,大意是懇求他這位皇兄,阻攔打算到辰京爭取助力的樂貴妃。
蒼洱國後宮,皇後是東堯皇北冥羿的皇妹,而樂貴妃是辰砂皇的皇妹,兩人仗著蒼洱皇寵愛以及母國的護佑,針鋒相對、分庭抗禮,是多年宿敵。
樂貴妃往辰京去了,且意圖明顯,蒼洱皇後有些坐不住,於是私下裏,就給北冥羿修書一份,想借他的手,毀了樂貴妃的如意算盤。
北冥羿接到這封信後,僅是隨意打量了幾眼,並不想理會,蒼洱國的皇位,他自是會幫著自己的皇外甥爭,心中另有盤算。
蒼洱皇後急切地想破壞樂貴妃的好事,在他看來,失了鎮定,太過沉不住氣。
但此時此刻的他,改主意了,原因很簡單——苒苒。
他相信她一定很樂意隨他去辰京。
北冥羿唇角微勾,又交待了雷岩幾件事,才放他離開。
……
第二日,苒苒照常來到了禦書房,此時北冥羿還未下朝,她在研磨的時候,無意中碰掉了案上的一封信,正是蒼洱皇後寫給北冥羿的那封。
禦書房中無人,她本無意偷看北冥羿的私人信件,撿起來時卻發現,這信是打開的,白紙黑字的東西,她看了第一眼,也就接著看了第二眼。
苒苒看完,也並未放在心上,收好後放到了禦案上。
北冥羿下朝換了便服,麵色淡漠地走進禦書房,像往日一樣忙碌,當苒苒不存在。
過了小半個時辰後,北冥羿開口讓苒苒下去。
是日夜,苒苒已經睡下,卻沒睡著,忽地察覺有人進了自己的房內,她憑氣息,辨別出是北冥羿,隻當不知。
北冥羿也未想隱藏自己,走到她床前,簡單粗暴地把她撈起來。
苒苒心下波瀾不驚,麵上卻表現的又驚又羞,帶著哭腔問道,“你幹什麽?”
北冥羿鬆開手,轉過身,背對她而立,“穿好衣裳,今夜跟孤出趟遠門。”
“去哪兒?”
“辰京。”
苒苒聞言,霎時想起了白日在禦書房看到的那封信,猜著北冥羿是為了蒼洱皇後,衝樂貴妃去的。
辰京、樂貴妃,沒想到他們的目的地和針對的人竟然一致……
苒苒瞥了眼北冥羿的背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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