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北冥羿憑借著權勢和心計,在她身邊設下了一個無形的牢籠,她的所看、所聽,都隻是他想讓她看到、聽到的。
而長安所知道的則是:北冥羿以東堯皇帝的名義,向辰砂皇送去了聯姻文書,請求娶她為妃,而辰砂皇應允,至於蒼洱國那邊,聯姻作罷,辰砂皇是非分明、寬厚仁義,並未因長安遠嫁途中發生的慘劇而遷怒蒼洱國,理智地商討補償問題。
這樣的彌天大謊,長安信了,但其實不過是子虛烏有。
北冥羿會這麽做,倒不是將長安看的低賤了,所以不肯真的給辰砂皇去文書,給她一個名正言順,而是他想斬斷長安跟除他以外人的聯係,自私地占有她,讓她往後餘生隻能依靠他。
北冥羿的無恥,可謂沒有下限,但生平裏,倒也沒有什麽人、事真能讓他走到“沒下限”這一步,長安算第一個。
長安在北冥羿的蒙蔽中,過了一段酸甜苦辣俱全的日子,但因著還是甜居多,所以她無怨無悔。
而這世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紙總歸包不住火,有一日,長安察覺到了北冥羿的騙局,她這才知道自己被最親近的人耍得團團轉,幾近崩潰發瘋。
她與北冥羿鬧了一場,不顧一切,北冥羿要說不慌是假的,像平常那般哄她也沒有用,他也拉不下臉來對她低聲下氣,所以麵對情緒激動、泣不成聲的長安時,他最大的反應,也僅是麵無表情地皺緊了眉,任何人也看不出他內心的煎熬。
北冥羿驕傲且自私,再加上戀愛商是真的低到穀底,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帶給長安的,是多麽致命的傷害。
長安心中墨滅掉對他的最後一點喜歡,實屬天經地義,自作自受。
而就在兩個人關係最僵的時候,北冥羿不知腦中哪根弦搭錯了,錯誤地選擇了逃避,沒有安撫好長安,反而微服出宮,到地方辦事去了,一走就是半個月,若非他接到消息,得知長安逃離皇宮,不知所蹤,還打算在外耗一陣子再回京!
北冥羿回去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打死他也想不到,半個多月前,跟長安的那一次爭吵,竟是他見她的最後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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