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這一刻。
寧北薄唇微動:“我北涼戰死的人,無人管是嗎?”
一句質問,全場無聲。
葉星河一步跨出,渾身彌漫著威壓,暴喝:“英烈大堂負責人丘豐裕在哪?”
“我,我在這!”
在呂道塵這批人最後麵,走出一位矮胖的中年人。
他滿臉冷汗,蹌踉走了出來。
丘豐裕感覺到壓力很大!
李天策淡笑:“據我所知,淩晨四點時,這些忠烈已經抵達京都,現在是上午八點,整整四個小時,無人安置,將這些戰死的老兵,擱置京都外,是什麽道理?”
“天策王,這……”
丘豐裕臉色慘白。
他對李天策和葉星河並不陌生。
京都的兩尊小霸王。
在京都這裏,從小到大就沒他哥倆惹不起的人。
葉星河輕聲說:“給我北涼序列一個交代!”
這話一出。
除了呂道塵外,來了上百位人,皆是目光流露出驚恐之色。
燙金真龍袍的主人,自稱北涼序列。
這意味著什麽?
不言而喻!
寧北緩緩合上李淳雨的棺槨,輕聲道:“我北涼的人,就這般不堪,入不了你們京都的法眼?”
“我北涼軍第二軍團,副軍團長李淳雨,率舊部為收複國土而戰死。”
“為何入不得英烈大堂?”
“為何無人管!”
……
寧北在問丘豐裕,這算是什麽道理。
丘豐裕被逼的沒辦法,顫聲說:“他們是叛軍餘孽!”
這就是他丘豐裕的交代?
這就是理由嗎?
寧北笑了,笑容冷的讓人膽寒,碎發舞動,斜長眸子透著冷冽如電的殺意。
這些老人身穿壽衣,前往琉璃島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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