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沒殺他們。
秋白廬畢竟是秋雨亭的生父!
他可以死在任何人手裏。
唯獨不能死在北涼軍之人的手中。
原因很簡單,寧北今天斬了他,對秋雨亭怎麽交代。
有些事情不得不考慮啊!
秋白廬唇角溢血,仿佛蒼老二十歲,苦澀笑道:“我秋白廬立於京都五十餘年,從未想過,一朝之間淪為廢人。”
“涼王或許不知,門閥序列,不需要廢人,更不會容忍一個廢人,擔任門主之位,今天不僅我被廢,更是我失勢之日!”
“門閥內爭,比外人想象中要殘酷。”
……
秋白廬眼睛黯淡。
葉傾城蹙眉清冷說:“你可以離開秋字門閥,前往北境,和雨亭相聚,在漠北無人可動你。”
寧北睜開眼,深邃眸光注視著秋白廬,輕聲說:“丫頭,你天真了!”
“昂?”葉傾城在她寧王小哥哥麵前像個小女孩。
皇甫無雙輕笑:“傾城,你小瞧了秋門主!”
“門閥中的人,自幼接受家族教育,從記事起,便被灌輸忠於家族,為了家族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妻兒自己,家族利益淩駕所有事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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