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一位臉色蒼白的儒雅中年人,身體消瘦,身穿黑色勁裝,臉上白淨沒有胡須,滿頭長發也經過了修剪,像極了教書先生。
儒雅中年人,正是任天涯!
燕歸來驚喜道:“老耗子,你怎麽躲著我!”
“那他娘的,你一路上吹那個破嗩呐就沒停過,關鍵還用勁力加持,嗩呐一響,方圓幾十裏的人都能聽見,弄的跟出殯一樣!”
任天涯說出他跑路的原因。
小憨真的太能鬧騰了!
一把嗩呐在小憨手裏,那可真是成了大寶貝了。
任天涯和小憨同行,本來要從遼東出發,前往汴京。
結果任天涯半路就跑了。
他是真扛不住了啊!
小憨的嗩呐聲,估摸著連絕巔都扛不住。
寧北麵無表情,不知道該怎麽給任天涯解釋。
燕小憨是他寧北王的弟弟。
難道寧北不該給任天涯解釋一下嗎?
現在任天涯腸子都悔青了,已經萌生退貨的念頭。
他情願重新被關回陰陽總壇的庫房裏,繼續過他暗無天日的生活,也不想和小憨憨在一起。
這熊孩子太能鬧騰了!
寧北沉默半天,淡然如風,道:“小憨性子頑劣,平日裏勞煩任老前輩多多費心教導。”
“這徒弟我不要了,行嗎?”
任天涯小聲和寧北商議,隱約是嫌棄小憨。
寧北唇角微揚,笑而不語。
其中意思讓任天涯自己琢磨!
單香香蓮步輕移,走出涼亭,櫻紅小嘴微張,輕聲道:“遼東第一絕巔任天涯!”
“還有人記得我?”
任天涯不由來了精神。
要是聊以前的過往,可是任天涯的高光時刻。
聊這個的話,他就來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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