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

一句話讓王家中年人,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不敢離開會場找寧北挑戰。


因為那和找死差不多!


寧北又輕聲道:“帶原封回北涼,葬在涼山下,他……”


後半句話,寧北沒說出口。


每一名北涼男兒戰死,按照規矩,都要通知他的家人。


可是該怎麽通知!


楚嵐低沉上前說道:“原封的父親,曾任職於第二軍團,在我麾下為兵,五年前已經戰死。”


“密令下去,即今日起,王姓武者,皆是敵!”


寧北將手中涼刀交給楚嵐,用來當做夏原封的陪葬品。


陳長生、楚嵐、秋雨亭等人,盡皆低頭,記住了這條密令。


從現在這一刻開始。


王家武者都是北涼一脈的敵人。


對待敵人該怎麽做,不用寧北吩咐。


在場的北涼十大狠人,心裏都清楚。


寧北重返高台,坐在首位,深邃眼神看向九大擂台。


五號擂台,屬於青年組的場地。


在擂台上,站著一個傲氣青年,名為王崆,連勝二十一場,引起不小的轟動。


能在擂台上,連勝二十場的人。


基本上都是絕巔。


隻有絕巔武者,才能遊刃有餘的做到這一步。


而且會場數十萬武者,絕巔武者隻是占比極少部分,沒有人會莽撞到,在大會初期就死磕,一場的輸贏倒是不重要。


畢竟是積分製。


贏了一場,不過是一分而已。


輸者不計分。


但為了僅僅一個分數,便和同階絕巔死磕,自身若是受傷,乃至重傷,三五天根本恢複不過來。


接下來的武者大會,還怎麽參加。


完全是得不償失。


所以武者大會前期,絕巔武者基本上是所向睥睨的。


更別提萬崆是王家子弟。


世家序列,王家是僅次於張氏一族的存在,勢力底蘊不見得比門閥序列的崔氏一脈小多少。


僅憑王家這個身份,會場中基本上沒有武者,敢針對王家參賽者進行什麽車輪戰。


王崆站在擂台上,傲視全場,道:“沒人敢上場了嗎?”


沒人回應!


同階絕巔不敢死磕。


絕巔以下武者知道上去,就是送分的。


擂台上短暫平靜後。


五號擂台的裁判,準備出聲幹預,讓王崆下台去。


因為沒有挑戰者,隻能下台,不可能讓你長時間霸占擂台。


但是擂台下方,緩緩出現一名獨臂青年,腰間佩刀黑色涼刀。


“北涼江暮辭!”


獨臂青年江暮辭,直接登上擂台。


全場目光超過半數,直接看了過來。


因為江暮辭是北涼的人。


王崆眼睛微眯,冷笑:“殘廢斷臂?”


江暮辭不善言談,走上擂台,看了裁判一眼。


結果五號擂台的裁判,竟然是解冠玉。


一尊妥妥的北涼暗樁!


解冠玉平靜道:“二位準備,開始吧!”


“一個廢人,也敢登台與我一戰,我倒要看看,你哪來的自信!”


王崆一步跨出,釋放了身上的絕巔威壓。


氣血1000納的低階絕巔。


單憑絕巔之軀,一拳可打出十萬斤的力量。


絕巔之戰,最能引起全場武者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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