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函柳眉微蹙,輕聲道:“你們又吵鬧什麽呢?”
“是大小姐啊,令弟在我們賭場賭輸了錢,現在醉酒了不認賬,我們隻好跟著他一同來到寧府了。”
簇擁著少年的人,不是什麽狐朋狗友,而是南極島一家賭場的人。
能在這座島上開設賭場的人,絕對不是善類。
若是尋常人,誰敢追賬追到寧府的門口。
這樣做,形同得罪整個寧家人。
哪知道醉酒的美少年,渾身酒氣,醉眼朦朧道:“姐,你別聽他們胡說,有些賬就不是我的,這些人非算在我頭上!”
“閉嘴,還嫌丟人不夠嗎?父親在家,他要是被驚動,少不了訓斥你。”
寧詩函俏臉冷若寒霜。
醉酒少年頓時一激靈,酒醒了大半,驚道:“父親在家?”
“寧二爺在家?”
賭場相隨過來的二三十號人,不由臉色微白。
他們是心虛!
醉酒少年欠賭場的錢,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這些人是最清楚的。
南極島各大賭場,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痛宰醉酒少年這些紈絝子弟,誘引他們進入賭場,欠下賭債,然後名正言順的催債。
可謂是一本萬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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