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關老精於人情世故,三女在一旁,沒必要詢問這個話題,而是頗為好奇提及了彭老的事兒。 “小夥子,我和彭老有著多年的朋友,對於他的病情,我算是了解的,你是如何在短時間內,穩住他的頑疾又是如何起到治療效果的”關老也是開門見山。 我先是一愣,而後隨口答道,“就是隨便紮了幾針啊。” 聽到我這麽輕飄飄的回答,關老一臉大寫的尷尬,說的如此輕巧,同樣是針灸術,他自然明白,這其中承載著多少東西,無論是下針的手法,力道,包括銀針在人體內停留的時間,都需要無比精確,這醫學方麵的東西,如同航天領域,容不得絲毫的閃失和偏差。 否則,就會出現一些無法想象的慘痛後果,所以一般那些略懂皮毛的人,專門紮一些無傷大雅的穴道,起不到治療效果,但也不會有副作用。 久而久之,就敗壞了針灸之術的名聲,根據古籍記載來看,上千年前,這是一門震驚古今中外的奇術。 隻是,這些東西埋沒在了曆史的塵埃中,到現在,甚至有一部分人,在崇洋媚外的心理下,更加青睞西醫治療,總覺得快速有效,而中醫的博大精深,遠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針灸之術算是其中的一大類目,發展到現在,有著數千年之久的曆史,卻沒能一直沉澱,包括一些很寶貴的醫典記載,都是殘缺不全的。 “小夥子,不知你師從何處”關老目不轉睛盯著我問道。 “沒有。”我搖了搖頭說道。 “噶。”關老頓時愣住了,看我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 天哪,難道是無師自通這簡單的一個回答,讓關老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他研究針灸之術,差不多二十年了吧,如果彭老犯了老毛病,至少也得配合著藥物,然後輔以針灸,才有把握穩住。 聽說當日,這小夥子沒有通過任何外在的東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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