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兒,怪刺激的,直接起了反應,原本是抓雞,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握雞。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手握大象,興風作浪
關若蘭之所以睡不著,應該跟我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吧,隻是她心裏那道坎過不去,有些東西,遲早要麵對。
“反正我今晚就賴在這兒了。”我沒臉沒皮說道。
“那我過去睡。”關若蘭坐起身來,我摟住了她的腰肢,有些粗魯的蓋住了關若蘭的小嘴。
她掙紮了兩下,並沒有起到作用,沒多久,我就攻破了貝齒的防線,觸到了香軟滑膩的小舌頭。
“唔。”關若蘭臉頰通紅,不自覺緊了緊小手,那力道真不是蓋的,疼得我齜牙咧嘴,卻是不肯鬆開她。
古人雲,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哪怕疼得要命,我也沒有鬆開她,關若蘭從開始的抗拒,漸漸變成了迎合。
原本使勁抓雞的小手,成了輕揉慢撚,我隻覺得爽的飛起。
我剛準備更進一步,關若蘭冷不丁推開了我,麵紅耳赤道,“好了,你要懂得適可而止”
“呃”我有些無語,忍不住問道,“那我可以留下了麽”
“嗯。”關若蘭輕輕應了一聲,也不忘補充,“反正你不要胡作非為,否則就沒有下次了。”
“好好好,我保證乖乖的。”我一陣喜上眉梢,果然,有時候光靠油嘴滑舌是不行的,肢體表達勝過了一切,雖說沒有一步到位,但我也明白,那種事兒急不來。
在關若蘭的要求下,我把被褥抱了過來,一人裹一床被褥。
就這樣,在興奮又尷尬中,開始了我倆第一次同床共枕的經曆,關若蘭背靠著我,幾乎能聽到她緊張的心跳聲。
她還是有些忐忑,萬一我把持不住,來上一出霸王硬上弓,那也沒有任何辦法,正因為有過一段痛苦的經曆,關若蘭特別害怕有第二次,雖然她渴望我的懷抱,卻又更加擔心我情不自禁,這也是屢屢拒絕我的原因。
對於關若蘭複雜的心理狀況,我哪能想到啊,男女的差異,不僅在於身體的結構,更是不同思想層麵。
原本我是想找關若蘭談談心,聊聊天,但不想打擾她休息,迷迷糊糊之間,就到了三更半夜,盡管鼻翼蕩著一陣陣香風,可我盡量克製自己,不想那方麵的事兒,不過我也一直沒睡著,反思自己,為什麽我和關若蘭的關係,會變得如此尷尬,最後也想明白了。
她好多次的提醒我,不要縱容血魔,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每當我遇到過不去坎兒的時候,就忽略了師傅的警告,現在倒是好了,數百號無辜的人,因我而死,仙女師傅也遭受無法抹去的傷痛。
我願意傾盡所有的愛,好好地嗬護她。
不知到了幾點,差不多天快亮的時候。
“臭小子,睡了嗎”隻聽到關若蘭柔柔的詢問聲。
“沒。”我有點驚愕,光顧著想事情,並未注意到關若蘭睡了沒,難道這傻妮子也是徹夜未眠該不會要說什麽紮心的話吧
“謝謝你。”關若蘭的語氣裏,透露著感激,如果今晚亂來了,或是趁機占便宜,明天她就會不辭而別。
“其實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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