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這可是華夏傳統功夫,絲毫不遜於高級武學,再加上他和陳宗師是老友,我不一定能拿捏好分寸,畢竟在酣暢淋漓的戰鬥時,很多東西都考慮不到。 但是跟陳浩楠或者司徒堂主交手,就不用有這些顧慮了,幹就完事了。 “嗬。”司徒堂主冷笑一聲,麵色有些無奈,看向了夜獨醉他們,“夜兄,為了整個武林著想,我不可能裝聾作啞,老陳啊,既然這小子如此托大,我不介意幫你管教管教,也順便讓他知道,六大武館和真武閣的差距。” 在司徒堂主看來,陳宗師多半經常跟我練手,所以才有了這般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不過他的實力,並不輸陳宗師分毫。 這時候,夜獨醉看了一眼陳宗師,隻見後者輕輕點頭,他暗暗歎了口氣,也不好說什麽,反正他們二人在一旁,不會有什麽性命危險,練練手倒是無妨,而且他們也想看看,到底司徒堂主的實力到了什麽程度。 像他們這樣身份的大佬,一般很少出手,不過各自心裏有一杆秤。 “司徒老兄,你悠著點,差不多就行了。”夜獨醉忍不住敲打道,對他的稱呼,也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有你們在一邊,我想下狠手也不可能啊。”司徒堂主笑嗬嗬道。 不多時,我和司徒堂主就上了擂台。 “這樣吧,身為一個長輩,我不能占你小子的便宜,不用手跟你切磋。”司徒堂主雙手放在背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大師風範。 那幾個煉器師,不由得暗罵無恥,本來司徒堂主的武功,就是以腿法見長,特意強調這一規則,無疑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當然,他們嘴上也不敢說什麽,隻是等待著這場毫無懸念的戰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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