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燁,看你就是三班最有話語權的,都交給你了。”
吩咐完,厲牧驍拉著路輕一就往四班旁邊的樓梯下去,空氣這才清新許多,一直走到一樓下麵,厲牧驍刹住腳,鬆開路輕一問:“我剛剛還是帥的吧?”
“......帥,”路輕一回答,望著厲牧驍又道,“玻璃瓶是他突然踢門,我往後躲碰到椅子就摔碎了。”
“沒事,回去他不敢拿你怎麽樣的,那孫燁喜歡找茬,大事小事都特能找,你以後少搭理他就行,”厲牧驍拉開衣領聞了聞,又拍拍身上,“還好沒味兒,不然又得買衣服。”
路輕一點頭,似想到什麽就開口問:“你買那麽多衣服做什麽呀?”
“當然是做正事。”厲牧驍把T恤整理平整。
“能說是什麽正事嗎?”路輕一問。
厲牧驍抬起頭,撞上路輕一求知若渴的目光,他眼眸一動,說:“這個嘛,你得先答應為我做一件事我才能告訴你,就算你不想知道,你也得答應,前幾天我給你當肉墊,今天還幫你,路輕一,你欠我人情了。”
阿公說過人情債最難還,嚴重的甚至要用一生去償過。
路輕一想起解決周涎之後醫藥費的問題那天,她放學回家就被周懷軍叫到裏屋去,也是當時才知道醫藥費的事情,她答應會回蕭家後,周懷軍突然就抱著她哭了,一直在說對不起,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虧欠了她,這份人情一輩子是無論如何都還不了,隻能願她以後在蕭家過得好,別再來塢江鎮。
這五年裏,周懷軍雖然不常在家,家裏的事都是奶奶在管,但周懷軍待她的方式是帶著父愛的,她也將周懷軍視作親人,覺得虧欠的還不還都沒關係。
現在她也欠眼前的男孩人情了,明白了父親當時的心情。
路輕一婉婉地彎起唇角,笑容如沐和煦夏風般,“我答應,如果你告訴我了,我就為你做一件事。”
“成交!”厲牧驍由裏到外都散發著高興的多巴胺,抬手拍拍路輕一的肩膀,“但是我現在還沒想好要你做什麽,等想好了再跟你說。”
“嗯!”路輕一也開心。
這時候,學校的廣播響了,通知讓新生迅速回到各自班級,班主任好跟大家見麵開會。
通知重複了三遍才關掉。
教學樓前的高一新生們陸陸續續往樓裏走,高一年級的教室安排在2、3兩個樓層,走廊上站著聊天的人也進教室裏了。
趁著人都往樓梯離擠,一時半會兒還走不完,厲牧驍讓路輕一開完班會等他後,就跑去另一棟教學樓的小賣部買水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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