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回到家裏你千萬記得按我說的做,這樣才能使咱們的友誼地久天長海枯石爛!”
路輕一頓時漲紅了臉,耳朵也紅了起來,但不全是害羞,也有些懊惱地看了厲牧驍一眼,邁開步子就跑了。
“路輕一!哎,找你辦件事這麽難嗎!都承諾會給你背一整天的書包了,你給老子站住!”
兩人一前一後地跑進蕭宅,鞋沒換,路輕一直接奔上二樓到房間裏去。
在廚房的厲婉聽見客廳這邊的動靜馬上走出來瞧,正好聽見厲牧驍氣急敗壞的喊聲:“路輕一——!”
“幹嘛呢!”厲婉舉著鍋鏟把欲上樓的厲牧驍給逼退下來,“你凶輕一幹什麽,輕一招你還是惹你了,你給我說清楚!”
鍋鏟直對著厲牧驍的臉,還冒著熱氣,厲牧驍識趣兒地後退兩步,清了清嗓子對厲婉笑,“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追著玩呢。”
“蒙誰呢追著玩,你要真是追著玩,幹嘛凶巴巴地喊輕一,”厲婉表情冷冷的盯著厲牧驍,“自從輕一回到咱們家,什麽家務活不是她做,平常做飯出門買東西那些都是輕一幫我分擔,你做什麽了你,一天就知道待在房間裏玩電腦,晚上還放音樂吵人,我警告你啊,別欺負輕一,你要敢欺負到她一根毫毛,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去廚房把鍋裏的菜倒進盤子裏,我上樓叫輕一下來吃飯。”
厲婉把鍋鏟塞到厲牧驍手裏,兩手在圍裙上擦了兩道就轉身朝二樓走。
厲牧驍揮揮鍋鏟,這還沒說手背的事兒呢就先被數落一頓,要知道了,指不定什麽罪帽子都往他頭上扣,厲婉太護短,還有點不講道理,就是女人總會莫名其妙無理取鬧的那種,蕭如鶴休假回家待的那段時間,兩人因為點小事拗口,什麽罪名都冒出來了,逛街挑東西不給意見,衣服丟客廳也能說半小時,聽得厲牧驍瞠目堂舌,蕭如鶴這個整天與文字打交道的軍人根本說不過厲婉。
想了想,厲牧驍躡手躡腳也上樓。
路輕一坐在書桌前吹風,扯了兩張濕紙巾敷在臉上降溫,眼前都是方才厲牧驍刮她鼻子的場景。
風把細碎的頭發全部吹散開,濕紙巾從臉頰上脫落下來,路輕一呼了一口氣,這才感覺稍微好些。
路邊的樹枝沙沙地響著,像篩沙子一樣,粒粒都掉進她的心裏蕩起漣漪。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輕一,是媽媽,方便開下門嗎?”
媽媽。
路輕一起身將一扇窗戶拉關上,風變小了很多,左手背在身後就去給厲婉開門,“怎麽了媽媽?”
“臉怎麽是濕的?”厲婉憂心忡忡地拉路輕一去床邊坐,“牧驍罵你了對不對,媽這就下去把他揪上來給你道歉!”
“沒有媽媽,阿驍沒有罵我。”路輕一急忙抓住厲婉的手解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