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由教官看守,最後幾分鍾班主任彭靜來了一躺,說完話便和教官一起離開教室,原本安靜的氛圍一下鬧了起來。
喬良歡給路輕一發了條“我來了”的消息,就跑到後排來跟江周銘要傘。
“你的傘大,我和你換換,我這個不夠兩個人躲。”喬良歡把自己的三折傘放在江周銘桌上。
江周銘有點舍不得地將他新買的彩虹傘拿出來,“你要去幹什麽啊,都下課了。”
“去接輕一,”喬良歡說,“他們班在藝術樓排節目,樓前積了一大片水,又下著雨,回不來,喲,你這把傘很結實誒,又大!”
“那當然,我在網上買的兩百多呢,還沒正式用過,”江周銘瞅瞅喬良歡的那把,有點嫌棄,“你去接完輕一還回教室不,傘要還我啊,不然一會兒到外麵去我怕你的傘躲不了我,牧驍還沒帶傘,萬一他搶我的,我就涼了。”
“摳得你啊,”喬良歡聳肩翻白眼,拎走彩虹傘,“我們要回來的,輕一的書包還在教室裏呢,我走了。”
喬良歡懶得再返回前麵,便直接走後門,在走廊外邊碰上厲牧驍,就去趟洗手間的功夫,軍帽和外套便不好好穿戴了,一副痞樣。
“幹嘛去?”厲牧驍盯住彩虹傘。
“接輕一,她在藝術樓那邊被雨困住了走不掉,我得去把她接回來。”喬良歡說。
“她不是帶了把傘來的嗎?還喊你去接,這麽嬌氣呢,”厲牧驍抓住彩虹傘的傘柄,“傘給我,我得用這個回家。”
喬良歡也趕緊抓住,“......驍哥,這我不能給你,得那去接輕一,輕一沒帶傘,書包放在教室裏呢,我的那把傘骨脆還小,躲不了兩個人。”
“你別去接就行了啊,”厲牧驍沒心沒肺,“傘給我,我順路去,路輕一的那把給你用,正好各回各家,省得跑來跑去麻煩。”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喬良歡這才反應過來,鬆手說,“我還以為你針對輕一是因為你倆冷戰了呢,今天都沒怎麽和輕一說話。”
“是我單方麵冷她,這小傻子不乖,還憋著壞,是我看輕她了,我得懲罰懲罰,”厲牧驍把彩虹傘傘頂抵著地麵墊了墊,還蠻結實,“走吧,我去三班拿書包,然後把傘給你。”
喬良歡笑笑,點頭:“好,你記得要去接輕一啊!”
“啊。”厲牧驍應得隨便。
三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三四個在打掃衛生,厲牧驍把路輕一的大紅色書包拿出來,傘遞給喬良歡後,厲牧驍甩書包到背上就朝樓梯下麵走。
書包看著不大,背著卻感覺裏麵裝了很多東西,有點重,厲牧驍便甩書包到前麵,收縮帶掛在兩邊胳膊上,隔著厚布料捏了捏左邊,軟軟綿綿的,像是紙之類的東西,再捏右邊,是兩個水杯。
厲牧驍晃了下,有水搖擺的聲響,感覺裝得很滿,厲牧驍輕皺眉心,他記得下午來學校前往路輕一書包裏塞的是個空杯子啊。
雖然不說話,但是可以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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