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散,回歸本質。
厲牧驍拉開衝鋒衣的拉鏈,大敞著散掉身體裏的熱氣,身邊的路輕一直接累癱在地上,從來沒跑得那麽急過。
厲牧驍眼底浮上一抹壞意,揉亂路輕一的頭發,“說好的生死相隨呢,才跑那麽一段你就不行了。”
“是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路輕一有些不太服氣。
厲牧驍嘖嘖,“還賴本少爺,誰讓你先說漂亮話的,自己做不到就賴別人。”
路輕一咬咬唇緣,頭低著看地上的校草,“我會說,你不會。”
“誰告訴你本少爺不會說的,本少爺會說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過你的單純小日子呢,”厲牧驍把衝鋒衣脫了甩在肩上,“走了,回營地放東西,然後去山上燒香。”
“良歡還沒來呢。”路輕一忙起身。
“她經常來這兒,什麽地方都知道,打個電話讓她去寺廟裏等我們就行了。”厲牧驍說。
才離開沒多久,周圍又支起了幾頂帳篷,有年輕人,也有三四十歲的叔叔阿姨,草甸上熱熱鬧鬧的,大概晚上會更加熱鬧。
江周銘和楊帆見兩人回來,把貴重物品都搜羅出來後,四人便往山上行進,等到達普山寺門口,喬良歡也剛到。
進了寺廟裏,四周建築宏偉莊嚴,縈繞著山間的渺渺靜謐,香客不多,氣氛頗有些冷清。
“要這種人氣稀薄的寺廟才靈嘛,一般高人大佛都喜歡歸隱在這種地方,”江周銘說,“我想去求姻緣簽,你們誰跟我去?”
厲牧驍似乎對這個話題敏感,冷幽幽的眼神直指江周銘,江周銘趕快賠笑:“不是求和輕一的我發誓!”
路輕一神色溫和地看著江周銘和厲牧驍,知道他們在開玩笑。
“好了江周銘,別拿輕一開涮了,”喬良歡笑言,“一起去吧,這個時間點主殿那邊應該在講禪,也燒不了香。”
“一起去。”厲牧驍重複一遍。
五個人便稀稀拉拉走往偏殿那邊,殿前中央立著一棵據說有一百年的連理樹,上麵掛滿了紅綢,隨風自搖映著紅光。
解簽的僧人就在殿內坐著,已得到解答的三兩香客拿著屬於自己的紅綢出來,虔誠地尋枝樹椏給掛上去。
路輕一還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看什麽都覺得新奇。
江周銘喬良歡率先走進殿裏,楊帆隨後,路輕一看完那幾個人掛紅綢,抬腳就跟著要進去,卻忽然被厲牧驍抓住胳膊,給拉到大門旁側來。
“你也想求姻緣?”
“我想進去看看,以前沒來過寺廟掛東西。”路輕一如實回答。
“那紅綢上麵要寫一個關於別人的心願才能掛,”厲牧驍望著路輕一的眼眸,語氣倨傲著,“你有要寫的人啊?”
路輕一擰起眉頭,“沒有要寫的人就不能進去嗎?”
“也不是這個意思,”厲牧驍說,“這樣,你進去求了簽之後,你寫我的名字,祝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什麽的都行,別浪費了大師給你的紅綢。”
路輕一想了想,點點頭就問:“你也要寫別人的名字麽?”
“啊,本少爺一看就是將來不愁女朋友的長相,寫這個幹嘛,”厲牧驍說,“本少爺可不需要求神拜佛,我在外麵等你們就行了。”
“......哦。”路輕一又點頭。
“瞎點什麽頭,進去吧,”厲牧驍側身讓開路,怕路輕一忘記又囑咐,“記得寫我的名字啊。”
“嗯。”路輕一應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