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牧驍淺然歎息,保持上半身不動,讓路輕一隨便睡,出乎意料地沒繼續說什麽,而是隨便路輕一了。
一直到太陽初升,大地萬物逐漸盈盈蔥蔥的時候,四周開始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喬良歡江周銘楊帆也都從帳篷裏爬了出來。
三個懶貨。
厲牧驍明顯心情極佳,布置早餐的時候竟然親自上手幫忙,江周銘可納悶了,但不敢問,昨晚被打的那一巴掌還曆曆在目。
吃過早餐後,路輕一接到厲婉的電話,問他們什麽時候回來,讓她和厲牧驍回來的話就來醫院一趟。
於是這場假期露營提前結束,等回市區裏已快到十二點,厲牧驍和路輕一趕回家把背包裏的東西放好,路輕一就抓緊時間去廚房給蕭如鶴準備午飯送過去。
蕭如鶴在演習的時候受了傷,得在醫院裏住一段時間,厲婉每天都過來照顧蕭如鶴的一切起居,幹勁十足地要把蕭如鶴的身體給養好。
去喬良歡家吃燒烤的計劃擱置,路輕一在醫院幫忙到國慶假期結束,之後上學的同時,隻要一有空就跑來醫院,有時候厲牧驍也會跟著一起。
也因此,路輕一見到了厲牧驍的爸爸厲琛,不過當時厲牧驍沒在,路輕一洗完水果回病房的路上聽見厲琛在打電話吼人,語氣很凶。
小時候路輕一有見過厲琛幾次,印象中,厲琛就是這樣。
現在聯想起來,厲牧驍的脾氣應該是遺傳了點兒厲琛的,倆父子的相貌也長得有五分像,但厲牧驍多了幾分溫柔親人,厲琛一看就是嚴肅的家長做派。
路輕一跟厲牧驍說起這些想法的時候,厲牧驍可驕傲了,逮著路輕一把一句“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俗語念了整整一周。
這麽住著院,一住就是一個多月,等醫生鬆口可以出院了,蕭如鶴才被厲婉從醫院裏接回家,過了四五天,蕭如鶴才得以被放歸部隊。
轉眼十二月就過了一半,冬天的北城朔風瑟瑟,前幾天剛下了一場大雪,沒化完,街道角落還堆有些積雪,空氣乍涼。
今天下午,厲牧驍又逃課了。
明明上一節課路輕一扭身看後排,厲牧驍還在的,等下一節課的鈴聲響起,厲牧驍再沒出現在教室裏,還打算拿捂手的暖寶寶給厲牧驍用呢,他特別怕冷,除了學校規定穿的加厚校服,他還在裏麵穿外套,也不管頭發已經長長,隻要覺得冷,就會去搶路輕一的毛線帽戴。
本身就是溫柔的帥氣長相,戴上女孩的帽子更甚,經常惹來其他班或者高年級的桃花,桌子上時常會擺著各種各樣的零食飲料,桌廂裏還有情書,路輕一有時也擔任著這些情書的郵遞員。
但厲牧驍都不怎麽搭理,全給丟垃圾桶裏,江周銘說他浪費糧食,想拿點兒吃吧,就被厲牧驍一屁股腚兒給踢過去。
離放學隻剩五分鍾時,路輕一就收到厲牧驍發來的短信,叫她回家的時候在八一巷那裏等,有東西要給她看。
神秘兮兮的,路輕一又踏實,一放學就趕去八一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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