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他上了你嗎”顧則霖的聲音毫無起伏,非常平靜。 林冉冉的臉頓時布滿了通紅:“沒有,他就撕開了我的衣服。” “那你現在這個鬼樣子是為了什麽,難道你已經貞潔到被別的男人碰了衣服也想不開的地步我不是這麽守舊的男人。” 林冉冉低下頭,伸出手抓住了顧則霖的衣角,眼淚吧嗒吧嗒地流了下來:“我我可能殺人了” 顧則霖笑了:“就為了這” 林冉冉驚訝地抬起了頭,滿麵的難以置信。 她說的可是殺人啊殺人不是一件小事吧 “首先,他意圖強暴你在先,你是正當防衛。”顧則霖不緊不慢地給她分析:“其次,禍害遺千年,他不過是被你打出了腦震蕩而已,已經脫離了危險。你當時應該下手更重一些,一勞永逸。” 林冉冉覺得自己是徹徹底底地活過來了。 她猛地衝到了顧則霖懷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壓抑在她心裏的恐懼和不安,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釋放,她現在就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顧則霖起初還耐心地看著她哭,直到林冉冉哭的時間太長了,他有點受不了了,用手板起了林冉冉哭得像是小花貓一樣的臉。 “我都告訴你沒事了,怎麽還哭呢” 林冉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他撕開我衣服的時候碰到了我的胸” 顧則霖一愣,隨即哭笑不得:“胸” 林冉冉拚命點頭,委屈得不得了:“嗯,好難過,好惡心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則霖就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 盡快家裏開了暖氣,可畢竟還是寒冬,林冉冉驟然變成隻穿著內衣,皮膚上頓時起了些隱隱的戰栗。 顧則霖淡淡一笑,慢慢地拉下了她的內衣,讓她兩個白兔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裏,白的潔白,紅的鮮紅,像是點了草莓的雪糕。 他一手握住了其中的一個,不輕不重揉捏著,語氣非常平常卻又充滿了異樣的誘惑:“他是怎麽碰的,這麽碰的” “不,不啊”林冉冉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顧則霖擰住了嫣紅旋轉刺激得驚叫出聲,渾身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顧則霖肆意輕薄著林冉冉的柔軟,百般花樣。漸漸的,光是手撫弄還不滿足,他含住了她的嫣紅嫩梅舔舐輕咬,把林冉冉逗弄得化成一潭春水,軟綿綿癱倒在沙發上。 顧則霖鉗起林冉冉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看向自己。 “看清楚,現在觸碰你這裏的是誰” “先,先生” “再說一遍。” “先生” “乖孩子。” 風光旖旎,滿室春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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